看着几个表情复杂的人似乎低下头、脸上露出有些自责模样时也不出声,只是轻轻地像是又叹了口气:“这世上哪来两全之事呢,大哥二哥舍小家而保大家,家中子女却不以为,以戏弄军中将士为乐huaben8 Θcc我兖州军中将士又有哪个是会惊扰百姓,又有哪个是会抢百姓家东西的?大家只想着保家卫国,却总有人多出谣言huaben8 Θcc”
“别的不说,街上巡街的,路上喊着今日认字的,路上一路路跑步过去的,帮忙修招牌的,帮着人领东西问需不需要帮忙的,都是咱们兖州军的好小伙子huaben8 Θcc而这世上却总有人对其歪曲,将士们里苦,却也明白是以前有太多这样的军队给百姓们带来灾厄huaben8 Θcc虽不说是还债,但也还望大伙能够明白两边是不一样的huaben8 Θcc”
说到这里姚珞也站起来,对着所有人鞠躬深深行礼:“因此若是真有人打着兖州军旗号做出让人厌恶之事,只管朝着每街认字牌旁站岗兖州军将士喊着、或者对着乐营所属说书人喊就行,自会有人前来相帮huaben8 Θcc珞在此谢过大家帮忙督查了huaben8 Θcc”
“你说你乐营的?兖州军还有乐营?”
“不错,街上你们所看到的说书人,都是兖州军中援营旗下乐营所属,城中说书人,俱是兖州军huaben8 Θcc那么今日便说到这里,告辞huaben8 Θcc”
姚珞轻笑着对着所有人抱拳脚下也快步离开,丢下一个炸弹后转了两条街,看到已经被王獒绑着的两个人挥了挥手里扇子,一点也不计较地蹲下来,用手里扇子抬起其中一个的下巴冷笑:“挺会说啊,都知道来传谣了?”
“军师您放,下巴卸了,毒药也搜出来了huaben8 Θcc”
“怎么能这样呢,赶紧把下巴给装回去,这样让人怎么说话?还有我提醒你下,可别觉得咬舌头就能自尽huaben8 Θcc”
姚珞冷笑一声挪开自己的折扇,声音里也多了几分悠哉:“知道舌头里有血对吧?所谓咬舌自尽呢,指的是你咬了舌头之后要么疼死,要么就是涌出来血把你的喉咙堵着,让你喘不上气,后就憋死了huaben8 Θcc你觉得我在这儿,会让你喘不过气,还是会让这点血堵了你喉咙?”
两个人同时抖了抖,抬头看着眼前这唯一一位女别驾时竟是连骂都不敢骂huaben8 Θcc偏偏她还露出了点微笑,声音像是在诱惑他们一样:“平常吃饭不小咬到舌头就挺疼的,咬舌自尽还得咬断,你们有那么大力气?都被我抓住了,东西也都搜完了,不开口也没事huaben8