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这么看着,继续让她去作死不好么?
但是会担心,大概也就是因为她是姚珞崔琰看着她笑起来的模样,突然想到当年自己还在郑玄那里求学的一件小事那会儿郑玄要所有人从经义中选一句话,作为自己的毕生志向所有人都在翻书找“志向”的时候姚珞却无动于衷,甚至于还无聊地去看窗外的鸟雀
“姚珞,不想找的志向?”
“这个啊,早就找到了啊”
她和今天一样微微歪头看着,表情里还多了点嫌弃:“也就们临时抱佛脚,可是从开始记事起就知道自己要做什么了”
“那找的那句话是什么?”
“民为贵,社稷次之,君为轻”
那年还是个得意洋洋的小混蛋,听到这句话时也没有什么反应,哦了一声就去再思考自己的志向了然而现在想来,好像她确确实实,从那么小一点就已经立下了要去做到这句话的誓言
“崔家……以后为家主”
“然后呢?”
“好歹看着咱们是师兄妹的份上,动手轻些”
听着崔琰这句堪称是无赖的话,姚珞轻哼一声端起茶杯算是送客崔琰甩了甩袖子,刚走到门口似乎又想到了什么,转头看着她有些迟疑:“只不过,有想好要怎么做了么?”
看似乎微微指向上方时姚珞抬起眼皮,倒在自己的椅背上轻哼:“这件事情大约不会是去做”
“不会是?”
“也不会是东家,反正……反正看着就行了”
“行,也别怪没提醒,先告辞”
看到姚珞皱起眉的样子崔琰甩了甩袖子,做出一副“相谈不合”的模样走出了姚家大门随即崔家门户禁闭,完全没有之前那种大宴宾客鲜花着锦的模样
“崔家居然投了?不得了”
看着崔家的反应左慈愣了愣,虽然不知道崔琰和姚珞聊了什么,但是姚珞居然真的让崔家往后退了一步也是没想到的嘀咕了两句后左慈顺手敲开祢衡的门,进去就看到撅着屁股形象全无地倒在榻上,兴致勃勃地玩着一个纸青蛙
“大公子,形象!”
“哎呀要那么多干嘛,这是阿珞给折的,宝贝着呢”
祢衡往旁边一趴,轻哼着撩了撩头发再抬起眼皮,似笑非笑地开口:“曹孟德那边怎么样了?”
“已经打到了柳城”
“是么崔家带着世家,基本也投了?”
“嗯,马腾与韩遂各有子女前来出仕,剩下的也只有益州和扬州了”
“扬州啊,那就让孙伯符周公瑾动一动吧”
祢衡漫不经心地开口,伸手把旁边棋盘上的马跳了一格:“杀父之仇还是得报,反正玉玺也拿回来了,就让们去做吧”
看着如今拿去压废纸的传国玉玺,左慈的嘴角狠狠地抽了一波:“那刘璋那边,怎么办?”
“就刘璋那混子,安心,张鲁早就是曹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