奇怪怪的人,现在袁绍败退而她又早就让人带着去迂回堵后路痛打落水狗……
“怎么了?”
“不,就是……”
她就是代入一下罢了
“咳,投降了多少?”
“过来的那些要么投了,要么死了”
曹洪甩下自己刀上的血,这次冲在最前面,和夏侯渊两个人配合着把袁绍率先渡过来的将领全砍了:“活下来的投了,死了的死了”
“亲家,这句话说得真是听君一席话如听一席话”
姚珞没忍住嫌弃地看了眼曹洪,听得曹操没忍住大笑出声:“不是不肯让阿斑嫁过去么?怎么又喊亲家了?”
“唉,猫大不中留,万万没想到二猫居然是情投意合,有什么办法”
想到橘将军哪怕是被阉了也跑过来天天找阿斑,阿斑也时不时和橘猫去溜达,演绎了最为古早的豪门恩怨强取豪夺he结局,姚珞还能怎么办?考虑到橘将军已经去势,曹洪在许都时候也会固定每旬登门看小猫两次,索性算是两家结了这门亲:“但还是不爽”
“行了,现在就清点一下战果吧,掉下河的有多少?”
“不多,但大部分基本没救不过一开始扎进去的纤夫纤娘应该都没事,人家就是吃这碗饭的”
虽然姚珞已经派人去拦截下游可能会生还的袁绍兵马,但要她说也没什么生还可能——现代有游泳馆,但是这个时候大部分北方人可都是正儿八经的旱鸭子当年她和桥玄还有太史慈两个人去太湖边上,这俩要们下水简直和要们的命一样,和扯着她耳朵怒吼“善水者溺”,弄得她头都大了
太湖还算是温柔的,毕竟湖水不像是河流,虽然可能会有杂草暗漩,但一般不会有太快的水流速度,也不会有浪但是河流,尤其是像济水这种河流,哪怕是枯水期掉下去,而且还是不通水性的人从高空猝不及防跳下去……
“尽可能拦一拦,拦到就安葬了吧”
姚珞听着耳边的流水声良久后才站起来,战场上已经迅速被打扫过,伤兵运回援营,重伤员则是被医护营的医生护士们尽可能就地清理伤口后包扎不少人拿着纸笔和红纸走在尸体边,确认是自己人后翻开腰间的腰牌记录编号后在额头上贴上红纸略微鞠躬
“迂回的怎么样?”
“高顺有点闲不住,已经带上人去堵袁本初退路了孙伯符在打空虚的邺城,霹雳弹这种东西丽心也特意带了一批过去,应该也会挺快”
“嗯”
曹操听到姚珞依旧有条不紊的布置后像是小小的笑了一下,但很快又重归平静袁绍这次准备渡过来的先头五万人几乎折损干净,而们这边的损失不过两千,虽然是大胜,却并没有很开心
有了姚珞写的檄文,袁绍不管怎么样都是不敢再用匈奴兵了那些匈奴兵也同样只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