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法,杀了她吧
“噗,那确实有些头疼了”
听到郑西这么说郭嘉娘笑得前仰后合,不过眼神却温和了许多:“兖州军中人人都有字么?郑小将军也有?”
“有,叫矝安,军师给起的,说杀气太重,得压一压”
“那看来取的不错,看不出来郑小将军还有杀气”
“因为您是百姓,咱们杀气不是对着百姓放的对了,夫人您有字么?”
郑西很理所当然地驾驶着马车,坐在里面的向来都是被叫做“郭夫人”的项婷愣了愣,眼神变得有些恍惚起来:“也是,名为项婷,字玉妍”
“好,您喜欢喊您郭夫人,婷姨?哦对,子义娘是容姨,就是现在出了《厨经》的高大家,您和容姨肯定能聊得来”
听到高如容的名字项婷也愣了愣,随即轻笑一声点头:“那矝安就这么喊好了”
“好,婷姨您坐稳,到廪丘的路修得一段一段的,时而稳当时而不稳,您要不舒服了说一声,咱们换水路驾!”
郑西送郭嘉的母亲一路飞驰到廪丘,曹操看着兖州是自家地盘,倒是玩心又起了不少,硬是装作什么“兖州牧微服私访”成功在各地巡视一圈、又抓了波官场纪律曹老板才美滋滋地回到许都,看得郭嘉想捂脸:“您这又是干什么呀?”
“嘘,别和英存说,不然她要生气的”
曹操兴致勃勃地坐在许都的盛运楼里,只觉得自己浑身上下都充满了劲儿:“她以前在济南的时候不是最爱说什么‘国相爷装作一个老农夫’在路边看到什么冤情么?听得心痒痒,早就想试试看了”
“……”
姚珞,害人不浅!!
“不过兖州确实挺好,没什么冤情,也没……”
说到这里曹操突然眯起眼睛往外一探头,看着街上的奔马以及肆意欢笑的几个少年皱眉:“这都哪几家的?”
“您可终于玩完回来了,路上这些,都是骨头痒了的那几家的”
一个声音从旁边传来,曹操扭头看着牵着姚小砾出门的姚珞嘿嘿笑了笑,往旁边挪了挪给她和姚砾位子后开口:“陈公台呢?们一家三口居然没一起出来?”
“今日休沐,得去当值”
姚砾规规矩矩先给曹操和郭嘉行礼谢过才爬上位子,接过姚珞给选的一小块饼子认认真真用乳牙磨一磨姚小砾现在牙长了不少,能吃点稍微硬些的东西,但还是对稻米更感兴趣一点:“阿翁说,要看账”
“也是,公台在这方面有一手”
曹操微微点了点头,对着姚小砾拍了拍的脑袋:“那砾儿有没有帮曹大父去看过阿旻呀?阿旻好不好看?可不可爱?”
“嗯,挺软的”
其实姚砾已经不怎么记得曹旻了,只记得那几天和曹彰玩手推车、和曹植做手影的事儿但看到曹操挺开心,也不嫌这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