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要死去,再加上的老父亲因为李傕郭汜内讧直接气死当场,之后难不成徐州要给只有十岁的儿子?
“东家”
姚珞知道们扯来扯去也扯不出个什么,索性把扇子收回去朝着曹操抬手:“这件事情还是得您来决定不管您做什么,都认”
“不错,全看主公决断”
荀彧同样认真抬了抬手,夏侯惇却依旧坐在那里不发一言,偶尔只是扫过荀彧的脸又垂下视线,仿佛一切都与无关
“知道,这件事情……难为们所有人了”
曹操轻轻地叹了口气,转头看着夏侯惇开口:“按照元让的估算,郭汜李傕大约什么时候会去洛阳?”
“大约开春,至少也得到二月”
“还有一个半月,一个半月的物资,拿得出来么?”
“今年收成并非丰年,虽然对比地兖州几乎可以说未受大旱影响,但终究还是需要考虑”
戏志才慢吞吞开口,现在是曹操的女婿,很多时候表达的态度必须要保持中立不能有偏向,哪怕内心是赞同姚珞戏志才这边也不能表现出来:“陈米其实已经被运走大半,三年陈米如今归于纸坊与工坊生产纸张浆糊,二年陈米倒是留有部分,可做‘赈灾’用”
如果说曹操用着“赈灾”的借口,那么们依旧不能进入洛阳,但是石羽所在的商队可以
们本来就已经是在洛阳城中,物资再多一点、再能够更多帮助百姓一些,大概也是没有问题的
“但是关键就在于,怎么运进去”
姚珞的表情平静,垂下眼眸看着自己掌心中握着的扇子,轻轻地又拍打了一下手心:“商队没那么多人”
“……”
所以又回到之前那个问题,兖州的人去洛阳就能被扣一顶叛乱的帽子,若是民间自发——
又有谁能去?谁敢去?
回到家中的姚珞表情平静地卸下自己头上的钗环,伸手一把抱起自家儿子摇晃了下,甚至于还变本加厉地把头埋在了姚小砾的肚子上姚小砾也以为姚珞在和玩,笑嘻嘻地抓起几缕她的头发在放下,玩得那叫一个不亦乐乎
“怎么了?”
“好烦”
姚珞放下自家儿子,转身去抱着清点好物资的陈宫:“现在可终于明白当年徐州百姓的想法了”
们啥时候才能打进洛阳啊,现在这样顾及这个顾及那个真的是烦死了
“嗯”
伸手轻轻环抱着她,陈宫顺手一点点理着她的发丝,再伸手轻轻拍上她的背:“其实,忘了另外一批人,可以让们去”
“啊?谁?”
看到姚珞抬头装出一副迷惑不解的模样,陈宫轻咳一声,微微弯腰后又伸出手,将她抱在怀里才继续说下去:“退伍兵”
“唉”
姚珞突然轻笑一声,挽住的脖子在笑:“是啊,怎么会忘记这个呢”
陈宫看得出来姚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