别的地方不是”
曹操的声音很轻,却又带着深深的迷茫:“在想以后,兖州以后如果再回到原本的举孝廉,应当是忍不下去的,那些见过了兖州的人也是忍不下去的但是……”
若是要保持这样的兖州模式,就基本是和在长安的小皇帝所坚持的举孝廉作对但明明兖州更好,却依旧要继续“举孝廉”如此一来,又要用怎样的态度去面对汉室?
“但就算如此,该做的还是应该做”
曹操稳稳地将手再度抬起,让自己的马越过了面前的楚河汉界:“穷则变,变则通,若是因为变通反而不去选上道,依旧坚持原先穷途,那此人只能说是非人罢了”
“东家”
“嗯?”
犹豫片刻后姚珞还是没有把祢衡的事情给说出来,只是微微扬起一个笑脸,表情里多了点揶揄:“您也不用担心,刘备过不去的”
刘备被卡在了平原国,尤其是现在公孙瓒还在和袁绍几乎天天在撕着打来打去,想跑都没法跑要知道可是被姚珞好声劝着“不要与残暴之人为伍”,却因为“同窗情谊”必须要跟着公孙瓒的重情义之人
这样一个重情义的人,怎么可以弃同窗于不顾,反而去接手陶谦的徐州呢?
既然刘备这儿赶不过来,等着接徐州的人大把大把多得是,陶谦还想让谁来拿这个徐州?
现在连彭城都在兖州手里,就算再来一个州牧,徐州也迟早就是曹操的更不用说现在手下还有放出叛逃谣言却真没叛、仿佛真的转性跟干活的吕布,临朐也在手中,真要打起来只要沿沂水一路而下,彭城再攻往下邳,南北夹击着简直不能更方便
兖州与徐州陷入了诡异而平静的对峙之中,袁绍和公孙瓒因为天时暂时放弃对打,转头去胖揍想要来浑水摸鱼的匈奴在这段时间里姚珞时不时去援营走动让华佗帮自己检查看看,但最主要的还是去看祢衡戒五石散的成效如何
并
不是每次去祢衡都是清醒的,只不过现在华佗断定祢衡清醒的时间已经越来越长看着眼前这个青年原本有些蜡黄发青的脸色逐渐开始好转,姚珞慢吞吞隔着一段距离坐在被宽布条绑好的面前,抬起眼睛看着是表情平静
“熹平二年,端午”
“嚯,也是?”
祢衡仿佛是明白儿什么,笑眯眯地看向眼前已经显怀了的姑娘,表情却温柔了许多:“看来确实干了点好事不过很好奇,怎么发现的?”
怎么发现的啊,因为后世有很多推测,再加上一些巧合,以及各种各样的梳理
“有人说过一句话,排除掉所有不可能,剩下一个再不可能,也是真相”
“这句话倒是有点意思,这个人看得挺透”
祢衡微微点了点头,想抬手却发现自己的手也被捆了起来,表情里多了点厌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