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对鱼腥味稍稍敏感了一些而已只不过前世今生第一次结婚生娃,姚珞只觉得这事确实有那么点玄幻
“在想什么?”
“没什么,最近有人找茬么?就算没有,以前有骂没回过的么?”
看着姚珞兴致勃勃准备撸袖子骂人的模样陈宫叹了口气,伸手将旁边的东西挪开后示意她伸手给把脉biquie• 在医道上并无太多经验,但是把个脉什么的当年陈熹走前身体不太好,都是关心祖父的身体安危,也算是家中久病自成医
然而姚珞那脉象,已经不能简单说一句好康健过头得想要到处乱蹦跶,甚至于陈宫觉得要是战事再起,她上马砍个七八个人都不是什么问题
算了,她开心就好
肚子里揣了个娃这件事情让姚珞还挺新奇,她家人口少,再加上她又是她家最小的那个没有弟弟妹妹,也暂时没有侄子侄女因此总体来说除了在小学时候见到美术老师怀孕以外,仔细算算还真没有人和她说过什么怀孕经验
虽然没怀孕经验,但是她在微博上各种生育苦痛倒是看了不少之前她为了扭转思想花了整整十年打下了这个底子,现在稍微有点空下来,倒是可以放手去研究下自己之前放下的科技树
只是身为一个艺术生,别说物理化学了,连语数英都是称呼为的“文化课”哪怕有个前世只要看过一遍就不会忘的金手指,姚珞还是翻得格外痛苦才翻到资料,看着陈宫满脸“要出门和一起”的表情叹气
“去援营让元化帮做个检查,没关系的”
“那倒是把手上的东西放下再去,不,是说,袖子里”
看着陈宫的表情姚珞撇了撇嘴,最后还是在坚决要求之下带着,去援营中的工营找到了之前做马镫那位钱铁匠与如今正在研究各种机关的曾木匠
“别驾?别驾怎么来了?这儿又是木花又是打铁的特别乱,您等等”
看着姚珞与陈宫一起来工营,知道姚珞有孕的工匠也不敢让她进门,简单在旁边的小房间里收拾了下才把夫妻俩给迎了进去:“是您又有马镫上的拓展了?”
“也……不算”
马镫这玩意儿用的人都说好,尤其是在打北海那会儿,吕布跑得那叫像一个脱缰的野、野马,连带着被玩梗称为“小红兔”的赤兔马都撒欢了但是她这次来工营,还真的不是为了马镫们有见过蒸馏器么?”
“蒸,啥?”
两个工匠面面相觑地看了一会儿,接过姚珞手中的图纸仔细盯着却还是有些不解陈宫倒是看了眼后诧异地挑了挑眉:“蒸仪?”
“知道?”
“嗯,曾经与大父一起路过涂水,当时天寒,幸得当地百姓相救,见过们用蒸仪制烈酒”3
万万没想到陈宫居然真的见过蒸馏器,姚珞目瞪口呆地看着,突然有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