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己所见的每间房间都是金碧辉煌,华丽万分自己随乐而起脚尖轻点,绫罗绸缎上身,金银钗环在头上碰撞着叮当作响,舞一曲霓裳全场哗然,都像是上辈子的事情
现在她在并州军里,看着无数的人倒在路上,看到流民身上未着片缕,甚至于饿急时啃着树根被驱赶在前攻城,再被隆隆铁骑践踏为泥时愈加有种错觉
她之前所谓“大义”,又到底是什么?杀了一个董卓,能拿回那个还算安稳的天下么?
“安稳?安稳个……”
听到她的问话时吕布白眼一翻,只觉得这女的怕不是脑子真的进了水:“得了吧,前几年也就那样哦对了,是不是没来过并州?”
“是”
“那知不知道为什么只有义父,没有父亲?”
“……”
她应该是知道的,以“布”为名的这个男人不管如何出身都不会太高,生于并州这种乌桓、匈奴侵扰之地,只有义父而无生父甚至于都可以说再正常不过
“把脑子里的水挤一挤倒出来再和说话,这种问题问得,现在看着就烦”
“那,现在还有地方可以去么?”
沉默的人换成吕布,看着眼前的女人嗤笑一声:“天下之大,怎么会有吕布去不了的地方?”
“真的有么?”
“有”
是的,有一个,也是唯一一个,或许有可能会让去的地方
兖州
来到兖州之后貂蝉看着兖州军中景象,再看到那些来人听闻自己是女性时候的平静,以及知道她念过书时瞬间亮起的眼眸,被迷迷糊糊拽去按在一群不知道什么玩意儿的鬼画符面前时,貂蝉差点没想问问们这是不是要给她下咒
“们干什么呢!”
“营副,她说她会读写!再批青州军作业,要疯了!是真的要疯了!!”
“那自己先疯,哪有让刚来的人先看新兵作业的,这是要她跑么?”
中年女人骂骂咧咧地坐在她面前,看着她露出了个笑:“闺女长得真不错听说会读写?咱们兖州军人人都得识字,别怕,这些是刚识字的新兵作业”
人人都要识字,新兵,作业?
低头看着眼前这些东西,貂蝉很快听到那位“营副”愈加欢快的声音:“若是接下来不想上战场,来咱们援营给这群大头兵教书可行?若是想继续上战场,那咱们先把文考给提前考了”
听着她爽快而又亲切的话语,貂蝉第一次笑了起来,看着她脸上惊艳的神色又立刻掩下笑容低着头,回应也轻了许多:“不是并州军中人”
“哦,那是?”
“是……”
“王营副,她的确不是并州军中人”
听到吕布的声音传来再看着伸手撩开账帘,貂蝉猛地抬起头,却看到根本就不看自己一眼:“让她去别的地方”
“行吧,既然吕将军都这么说,回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