之前多年不见的尴尬,反而互相怼得越来越欢
桌上的腊肉韭菜炒鸡蛋早就已经被一扫而空,剩下的烙饼也已经全数入腹,唯独只剩下了点梅酒姚珞晃了晃手里的杯子,眼睛却依旧无比清明说是说梅酒,但这个年代的酒精含量实在是有点低,对她来说也不过是甜个嘴罢了
但是陈宫却好像酒量没那么好,直接倒在桌前甚至于还睡死过去,看得姚珞哭笑不得把陈宫家索性全开了门看了一遍,整个家中没看到什么姑娘也没有下人,等找到了陈宫房间姚珞也只好自己把人给撑着扶起来,一步步到最后变成自己背着他抬到了床上
总觉得……好像有哪里不对
姚珞表情深沉地看着躺在床上熟睡的青年,陈宫看着很瘦,但身高大约一米七八,在她抬他的那刻却差点被这大约一百五十斤给压死最后她还是轻叹了口气,伸手帮他稍微把领子解开了一点防止呼吸不畅,最后再没忍住对着墙比划了下两个人的身高
八年不见两个人的变化都挺大,那个时候他身高也就和她差不多,现在却整整比她高了一个脑袋身材也只是看起来瘦弱,按照刚才她感觉到的重量,估计也是练武不辍
走出房间再虚掩上门,收拾完碗筷后姚珞看着外面还没到宵禁时间想了想,却也没敢回家——陈宫家里没人又睡死过去,廪丘看着好像挺安全,但要是真有人闯空门进来,那她罪过可就大了
看着街上巡街的济南军,姚珞看着街上巡逻的济南军抬起手,看到对方信任的表情时稍稍停顿了下,最后还是开口:“麻烦去和盈丰说下,我今天住公台这儿”
“啊,啊?”
听着小兵从一开始的肯定转成疑惑,姚珞指了指里面表情无奈:“醉死了,总不能放着不管我和公台早就认识,让她别担心”
“不,这年头,居然还有人会和您喝酒?”
“你什么意思?啊,我就不能喝了?”
“您都公认的济南酒仙,当初新年难得放开酒令,就放倒了半个营……”
小兵看着姚珞威胁的目光轻咳两声,转头当自己什么都没说:“可,可陈属官也是个男人……”
“刘小曲,下回是不是擂台战要我点你名?你叔让你来援营,当我瞎啊?”
“这,这不是凑巧嘛军师,咱们是不担心,但是别人那儿挺麻烦的您也知道,廪丘不比咱们济南,总有人说来说去叽叽喳喳,怕您回头不好处理”
虽然家里败落、但也能算个宗室的刘曲被姚珞一嘴道破还有些尴尬,揉着脑袋不过还是爽快应下:“您的命令下了,我这就去和大营长说,您放心吧”
因为援营人多而且又是医药又是教、乐、统领援营的曹荣一般都被济南军称呼为“大营长”,独此一家别无分号至于会不会被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