个人总是打头阵,也不知道是蠢的还是真的有胆量,每次都身先士卒
现在看两个人果真策马前来,黄巾贼也终于安心等待时机在感觉到他们开始放松警惕,队形也开始松散的那刻黄巾贼起身吼叫着擂鼓,霎时用着下坡冲势朝着济南军攻入姚珞猛地抬起手,看着一群人确实不顾身后时才慢慢站起来,揉着手腕扭着脖子声音依旧嘶哑:“一个都不许下去,作战准备”
还没到,还没不能去如果说以现在黄巾最盛士气去打反围剿,那她也别当这个军师了
在黄巾军以为鲍信与曹操毫无防备时散开的人却已然结成两条侧翼防线,盾卫霎时竖盾保护弓箭手与长矛兵,一波箭雨后短矛与弩箭从盾卫刻意空出的缝隙射出,直接将最前一波人殒命当场
“不许松懈,按照昨日安排来,盾卫排阵,不退!”
“军师呢?”
“没那么快,继续等”
黄巾贼虽然遇到了挫败,但是心理防线并没有被击溃,心中依然抱有不小的希望姚珞的眼神里没有丝毫波动,血腥伴随着山间花香与树枝腐烂的气息汇合而成奇怪的味道开始扩散,惨叫的杀声几乎可以冲上云霄,然而姚珞依旧没有任何动作,眼神却缓缓平移着转向了身旁的小山脉
“嘶!”
躲在旁边的青年倒吸一口冷气,隔着那么远他却还有一种似乎被盯上的味道,头皮发麻得瞬间头发都炸开:“我感觉他看到我了,这人到底是谁啊!”
“嗯……大概是……”
旁边另外一个心不在焉地叼着草叶,好奇也瞥了一眼后了然,却又不说话,只是笑得格外灿烂:“诶嘿嘿,你猜?”
“格仙人板板的,老子,老子不猜”
看对方刚想骂人又沉默下来,青年眨了眨眼睛,好笑地再看向了中间的战场:“别急,快了”
“怎么,咱们也要冲?去打劫?”
“说什么呢,咱们那当然是去帮忙的呀”
姚珞收回视线,或许是因为女性的直觉也或许是这段时间战场上逐渐磨练出来的直感,她能感觉到对面有人不过对方好像并不是黄巾军,甚至于对自己这方有着倾向性的态度
这种时候她虽然好奇,也不好深究
姚珞看着下方死伤开始明显却依旧不动,盾卫已经撤下最先的防御壁垒开始结阵,有人抽出身上的一面红纹旗慢慢抬起,又始终没有落下
“军师——”
“给我闭嘴”
又过了两三个呼吸的时间,姚珞终于嘶哑着声音开口:“可以了先放箭,丽心擂鼓!”
一路搬着鼓上山、走着最狭窄的山道的赵姯同样脸上画着迷彩,她头发束起脚上有着绑腿,在姚珞喊声起的那一瞬间鼓槌猛然砸下,发出一声让所有人都下意识想要抬头或者回头的巨响
隆隆的鼓声仿若惊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