具氏家族的颜面?你这些年做的事,有哪一件不事关家族的颜面?集团的公关部门都快成了你私人的了,全部都在为你擦屁股!”
具浩锡被具本茂骂的面红耳赤,可还是不甘心的继续说道:“可是...”
“没什么可是的,你是觉得我会为了你去跟三星要个说法?还是让顾先生来跟你道个歉?这个顾先生不是你能招惹的,别说你现在只是轻伤躺着,就算你死在这里,也没有人帮你出头,就像之前那个被你逼得自杀的女生一样。”
“......”
说完,具本茂也不再停留,直接出门让随行助理立刻联系郑相永和崔泰源。
这么大的变故,现代财团和SK财阀不可能不当一回事。
具本茂走后,具浩锡躺在病床之上久久不语,原本以为自己爷爷会替自己找回场子,现在看来,不让自己去向顾白负荆请罪已经不错了。
一想到这,具浩锡清秀的脸有些狰狞了起来。
他本来就有点心理变态,要不然也不会在那方面有着特殊癖好。
现在自己被人侮辱成这样,却没办法报复回去,那种无形的怒火,简直抑制不住的燃烧着,看着放在床头上用郑秀妍海报当着屏保的手机,想象着自己心仪的猎物要在顾白面前婉转承欢,他更是接受不了。
忽然,门一开,刚才离去的护士再次走了进来。
具浩锡阴沉着脸,她道:“过来!”
十分钟后,具浩锡一脸神清气爽的表情,而护士的脸上满是巴掌印,捂着嘴,眼眶通红的跑出了病房。
具浩锡甩了甩有些酸痛的手,再对比到刚才护士跑出去时满脸的巴掌印,暴力狂的标签直接打在了他的身上,
就在这时,病房的放门缓缓推推开,一个穿着朴素的中年男子走了进来。
具浩锡还以为他是保洁人员,一脸不耐烦的呵斥道:“滚出去?谁允许你进来的?”
不过那个中年男人听到具浩锡的话,却毫不惊慌,笑了笑道:“具理事,想见到你可真的不容易,没想到刚被人从6楼退下来,就有闲情雅致去跟护士玩游戏,啧啧啧。”
听到男人的话,具浩锡也是知道他不是普通人,右手立马按在了床头的呼叫器上面,冷声道:“你是谁?想干什么?”
中年男子轻笑着拿出一个黑盒子:“这个是信号屏蔽器,周围几米范围的信号传达设备都已经失灵了,不信你可以试试这个呼叫器还有没有用?”
具浩锡知道他敢光明正大的出现在自己面前就绝对是有恃无恐的,便再次问道:“你到底想干什么?”
“具理事,别紧张,我是来帮你的。”
“帮我?”
“刚才你跟具会长的谈话我可是一丝不漏的知道了,没想到堂堂LG财团的长孙,竟然被人推下6楼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