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后他没有动其他的家具,请人来修理了破掉的气窗玻璃,又重新粉刷了墙壁,修补了地板,拉了电线,将地下室改造成了一个独立而隐蔽的房间nexti⊙ net
7月23日,星期五,晚上十点二十五分nexti⊙ net
叶怀睿打开博古柜的机关,然后带着一本书,一杯茶,还有一小碟黄油曲奇钻入暗门,来到了地下室中nexti⊙ net
地下室虽然拉了电源,安了顶灯,却没有装空调,只放置了一把落地扇,在这盛夏时节里其实是有些闷热的nexti⊙ net
但叶怀睿闲着没事的时候,就喜欢在这里呆一会儿nexti⊙ net
不知为何,这地方对他有种莫名的吸引力nexti⊙ net
密室安静、隐秘而又封闭nexti⊙ net
仿佛只要呆在这里,就或多或少也能感受到当年那个被全世界怀疑和孤立的男人曾经的感受一般nexti⊙ net
当然,这不意味叶怀睿就信了殷嘉茗写在《正报》上的那几个字,认为他当真是无辜的nexti⊙ net
只是殷嘉茗留在报纸和周刊上的那些文字,感觉像是随手写下的,性质类似于随笔或是日记,通常多为有感而发,并没打算给其他人看,也不能成为呈堂证供nexti⊙ net
事实上,殷嘉茗也只是把它们胡乱地塞进了书桌抽屉里,至死也没有带离密室nexti⊙ net
如果这不是殷嘉茗为了脱罪而特地做下的布置,那么叶怀睿就不得不思考这些“自白”的真实性了nexti⊙ net
——有没有可能真如电影里演的那样,殷嘉茗是被人陷害,替人背锅的呢?
…………
……
叶怀睿想得投入,端起马克杯凑到唇边,浅浅抿了一口nexti⊙ net
这时,先是一道闪电照亮了气窗,紧接着是一声沉闷的雷鸣,然后便是噼里啪啦雨点敲击气窗玻璃的声音nexti⊙ net
叶法医猛然回神,意识到外头下雨了nexti⊙ net
“隆!”
又是一声雷鸣nexti⊙ net
几乎是雷声响起的瞬间,地下室刚装的吸顶灯毫无预兆的忽然暗了下来,随即再度亮了起来nexti⊙ net
叶怀睿吓了一跳,手一抖,马克杯里的普洱茶就洒出去了些许nexti⊙ net
“嘶!”
茶水溅到了叶怀睿手上,略有些烫,好在不到能伤人的温度nexti⊙ net
叶怀睿放下马克杯,才发现自己忘了在这里放一盒纸巾nexti⊙ net
他懒得为了这点小事上楼,干脆搓了搓打湿的手指,然后用指尖的水渍,在桌上写了个“殷”字nexti⊙ net
叶法医从小就被他当老师的妈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