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伤,是被指甲划过留下的伤痕”
全身上下只有腕间的划伤,着实可疑
江寒恕起身,想起慕念瑾是女了,出声询问,“慕小姐能否与我一道去看下尸体?”
江寒恕补充道:“死者腕间有伤痕,而昨天下午他与朱玉娘扭打时你在现场,你又与霓翠班的人没有利害往来,所以需要你的帮忙”
“可以”慕念瑾应下来
绿烟的尸体就在隔壁,好在屋里不止慕念瑾一个人,他倒不怎么害怕
绿烟双腕间一道道长长的划伤,有深有浅,触目惊心
看到绿烟左手腕时,慕念瑾目光一顿,咦,绿烟手腕间的玉镯呢?
“大人,与朱玉娘纠缠扭打之前,绿烟手腕并无任何伤痕昨天下午他与朱玉娘起了冲突,腕间的划伤有可能是那个时候留下的”
“可是,他们二人刚动手就被李老板分开了,按理说腕间的伤痕不可能这么严重“慕念瑾犹豫了下,继续道:“还有,大人,民女想问林大夫一个问题”
“可”江寒恕并无不允
林砚走过来,“慕小姐要问什么?”
慕念瑾脑内浮现出绿烟抚/摸玉镯的动作,“林大夫,您可见到了绿烟姐姐左腕间的玉镯?”
“玉镯?”林砚一头雾水,“不曾见过,发现尸体时死者腕间就没有玉镯”
慕念瑾生出一个念头,他心跳的快了些,“
“我让霓翠班的人检查过了,死者腰间的荷包、双耳的耳坠等贵重物品都在,没有其他东西丢失,可以排除抢劫遇害的可能”林砚奇怪的道:“慕小姐突然提起玉镯,可是发现什么了?”
慕念瑾没有直接回答,在河边时,他离尸体有一定距离,没有发现不对劲的地方,此刻他近距离观察,倒是发现了一些事情可这一切只是他的猜测,并没有证据能够证明
江寒恕看出他的犹豫,薄唇轻启,“无妨,有话可以直说”
慕念瑾咬了下唇,开口道:“大人,绿烟姐姐左腕间的玉镯,是他的心上人送给他的定情信物,绿烟姐姐爱不释手,十分珍重,不会无缘无故丢弃昨天他跑出客栈前,那玉镯还在他的手上,现在却不见了”
闻言,江寒恕看向绿烟的左手腕不管霓翠班的那些人还是验尸的林砚,都没有提起过玉镯,慕念瑾却发现了不对劲的地方
江寒恕颌首,“这倒是一个新发现,你还有什么想法?”
慕念瑾看他一眼,心想,上一次重生,他在寺庙里受到了江寒恕的威胁,还因为他死了一次,按理说他不应该把自已的猜测和发现告诉他
不过,他是个大度又识大体的姑娘,不和江寒恕一般见识!
慕念瑾道:“玉镯不见,要么是绿烟姐姐自已把玉镯取下来了,要么是被别人拿走了”
玉镯紧紧带在手腕间,加之绿烟身上其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