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看向庄悦。
“是我说的,有问题?”
谯笪相思是天衍宗年轻一代数一数二的人物,单是修为就是一个前期跟后期的巨大鸿沟,哪里是庄悦可以扛得住的,后者面色煞白,后退了一步,而木山也不得不上前挡了下,但他嘴笨,不知道说什么好,有些慌。
百里达奚笑着打了圆场,“还是相思你心思通透,师妹们年纪小,容易遇到过不去的坎,我等为人师兄师姐的,当多劝导。”
他一说,其余人倒也都附和了。
紧张的气氛一下子瓦解,也让察觉到动静看过来的一些宾客一时看不出什么。
谯笪相思没说什么话,自顾自走近了白帝峰的道统祠堂,楚瓷等人也进去了,但走过跟前的时候,楚瓷察觉到这些个天衍宗最优秀的弟子群体看自己的眼神...
既没什么恶意,也没什么善意。
楚瓷解析了下这种眼神的复杂性,猜测没恶意是因为她毫无威胁性,不会瓜分他们这些顶尖弟子的资源,没善意是因为她背后一通乱账,怕是得罪了什么人,哪怕是站着缥缈峰也不值得结交,加上自身修为太差,做人太作。
而且太能惹事了。
这世上不是谁都能一直惯着你的,所以楚瓷也理解他们的态度。
不过从庄悦能看出原主跟五行峰峰主庄闰不和,后者对前者也无任何亲情。
但何必呢,修仙中人似乎很好情面,庄闰又是长辈,就算楚瓷再顽劣不堪,也不至于连表面功夫都做不了...除非有人尽皆知的利益冲突点。
缥缈上人怕是也因为某些旧事,对庄闰无任何好感。
楚瓷又考虑起了原主老妈庄洛洛的遗产问题。
莫不是这孩子继承了个寂寞,全被庄家拿去了吧?
“可要收敛好了,别等下在我父亲跟掌门收徒的时候哭哭啼啼要那小男人给你交代,丢了我天衍宗的脸。”
庄悦在边上阴阳怪气,楚瓷回瞥了对方的衣着一眼,加上此前从别的弟子闲言碎语中听出一二,忽然一改此前做作的绿茶模样,翻着白眼不耐烦又带点小娇横,哼哼唧唧道:“明明有宗门公务在身,一听有宗门酒席吃就心急火燎赶回来,这么不负责任没被人说还不知收敛,这么嚣张,什么玩意儿,不会八辈子没吃过饭吧。”
楚瓷这话顿时让木山等人尴尬了,而庄悦愤怒要发作,却对上百里达奚平和却无表情的脸。
她心里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