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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嗯,那我可说了,你不要生气ppzw9• cc你要是生气,我就不说了ppzw9• cc”她同学说ppzw9• cc
“不生气,不生气,你要是不说,我才生气呢ppzw9• cc”鲍娜说ppzw9• cc
“好吧,好吧,我可要说了,如果有问题,你就打我吧ppzw9• cc”她同学说ppzw9• cc
“我不生气,不打人,你看我啥时候打人来着?”鲍娜问ppzw9• cc
“也是,你的脾气老好了了,那我就说了ppzw9• cc”她同学说,“这事是和你妈妈有关系ppzw9• cc”
鲍娜一听,顿时来了兴趣,连忙问:“快说,我妈怎么了?”
“噗嗤——”她同学笑出声来,“你妈妈,她,她,哎——”
“我说你是怎么了?说起话来,怎么吞吞吐吐的,有话就说,有屁就放ppzw9• cc以前你说话就是竹筒倒豆子,噼里啪啦的,天不怕、地不怕的,现在倒有些反常ppzw9• cc”鲍娜说,“我不说了嘛?说话要直来直去的,不要担心,不要怕这怕那的,天塌不了,就是塌了,有个子高的顶着,你横着竖着,都一般,还怕天塌了压着你吗?”
“哎呀,你是不说话则已,一说话,还不如拿一把刀把人杀了呢ppzw9• cc”她同学说ppzw9• cc
“你这人是故意招惹我,有话好好说,至于让我发脾气吗?”鲍娜说ppzw9• cc
“是这样的,我可真要说了啊!”
“快,快说,不要让我再搞你人啊!”
“是这样的,我的小爹在西北挖煤,他看到你妈妈和一个男人在一起ppzw9• cc”她同学一鼓作气,说了个干净ppzw9• cc
鲍娜听了,顿时僵化在那里,就像化石,一动不动,也像蜡像,看着是人,连眼珠儿都不带动一动的ppzw9• cc
这是捅到了鲍娜的痛处,没错的,这正是她最担心的,也是她渴慕以求的,但是,听到这个消息,她自然不能接受,哪怕是坏消息,这个消息也太坏了,根本没有思想准备,这说明了一个很严重的问题,就是,她的妈妈和她爸爸不可能再复婚了ppzw9• cc因为她爸爸绝对不会原谅出轨的妈妈,这个让任何男人都无地自容,实际上是戴绿帽子,让人脸面扫地,丧失了所有男人或者作为丈夫的尊严,是无法原谅的行径ppzw9• cc
这边是她爸爸,经常夜不归宿,说起来在打牌,可是睡觉在哪里呢?他不会成天都在外面打牌吧?这不靠谱,是正常人总得休息休息吧,休息之前总得洗脚吧,要洗脚,在哪里洗才最合适呢?洗脚当然需要有人照顾,有人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