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每年都会死人,时间地点都不固定酒店是两年前开始的第一起凶杀案,当时死者的头颅被浴室爆炸开的玻璃碎片割断,头颅不翼而飞,取而代之一个非常真实的黑兔头
报过警,没用什么侦查手段都用过,后来还找神父驱魔,可是神父说酒店里没有邪恶的痕迹”
他指着不易察觉的天花板角落说:“你们看上面有一个从教堂里求的十字架,每个房间里都放了十字架,可它从没出现预警”
丁燳青将一块金币弹向这名保安:“酬劳”而后对岑今说:“还有问题吗?”
岑今吞着口水:“不然你把金币给我,我有别的办法,我能打探出更详细的信息,你跟我买呗”
丁燳青拒绝
岑今:“为什么?”
丁燳青:“金钱会玷污我们的关系”
岑今:“狗屎”
丁燳青笑了下,催促他:“有问题快说,再耽误下去天就亮了,会误机”
岑今情绪不高:“这颗兔头检测不出是什么成分?”
那名保安刚想回答就被原先忧心忡忡的同事抢先,恐惧的心理立刻被金币占据:“检测结果就是一颗兔头,有真实的五官、脑浆,但是基因检测发现兔子头的DNA和死者一模一样
感觉就像人类的头颅在死后变成兔头,因事情过于怪诞,警方查不出原因所以将案件搁置一边,等待邪灵作祟的证据集齐就可以申请梵蒂冈的神父进行驱魔”
“不是说请过神父驱魔?”
“那怎么能一样?梵蒂冈的神父才是最厉害的驱魔正规军,其他教堂里的神父,虽然也拿到资格证书,实际只不过是被驱逐的废品”
这名保安的语气充满嫌弃,不过他很快转移话题:“有一个嫁入豪门的女星曾经公开询问女巫关于塞纳河酒店的神秘死亡事件,女巫说酒店被诅咒了她说是与死亡有关的诅咒,连她也没办法解决”
“那幅画是怎么回事?”
保安匆匆扫了眼电视墙上的画,撇开脸瓮声瓮气地说:“那是一幅携带诅咒的画,我们不知道它为什么出现,什么时候消失,它就像幽灵徘徊在酒店的每个房间”
他搓着手指,没忍住摘下沙发套盖住那幅画,脸色苍白地说道:“每次看到这幅画,我心里就会产生不安,夜里还会做噩梦如果不是塞纳河酒店的工资很高,我早就辞职了”
他身边那名胖子同事不以为意,垂涎地看着丁燳青手里的金币说道:“我知道一个关于兔头人的传说,它来自女巫的子.宫
第一只兔头人撕裂女巫的子.宫爬出来,被当成怪物带走,像狗一样关在笼子里,长大到七.八岁的时候,它被卖进马戏团,成为一场又一场畸形秀的明星
但是兔子是邪恶的,它是女巫的化身,也是淫.欲的代表旧约认为兔子是不洁净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