癫狂:“是这个叛徒自编自导的灭世身份,就让祂成为咒术的祭品,不是最好的因果归宿吗?
既然人类相信、崇拜毁灭之神,那就让他们死在崇拜的神明赐予的噩梦,在绝望中永远不得解脱,也是最好的因果归宿啊”
“可是,”岑今轻声:“关华夏人什么事?跟婆罗多以外的其他人有什么关系?我们未曾信仰你,何来背叛?”
“对我来说,佛教徒也是背叛他们明知道真正的神明史诗,却趁虚而入,抢走属于我的胜利成果难道不该杀吗!”因为激动,帝释天耳朵后面的黄金流苏来回摇晃
岑今:“据不完全统计,全球佛教徒好像不足3亿,而你想杀的是全球六十多亿人口”
帝释天闻言叹气:“我也不想的,但是佛教徒遍布全球,如果点对点杀死他们就等于沙海里找一把米,不如全部杀干净来得轻松你说对不对?”
就追求效率而言,逻辑没毛病
“最后一个问题”岑今抬眼看向帝释天,对方身后墙壁里的铁锤轻微颤动了一下,碎石粉末哗啦啦掉下“你怎么杀的毗湿奴?”
帝释天:“我早就在祂的心脏里刻满咒术,所以当我突然出现在祂面前时,祂表情很惊讶,然后变成惶恐,动弹不得,感受生机流失的痛苦,眼睁睁看着我剖开祂的心脏,挖走埋在祂身体里的深红玉珠……哦,就是你们在港城里破坏的珠子,其实真正有用的珠子是海洋馆里的,我把它抢回来并用了出去”
“用在哪里?”
“欸欸,说好的最后一个问题,做人得讲诚信是不是?”
“对”岑今附和,垂在身侧的手陡然握紧,向前一挥,卡在墙壁里的铁锤便被一股无形的力量拉扯出来,疾速攻向帝释天的后脑勺
帝释天偏过头躲开铁锤却发现锤子在半空转换方向,速度不减反加快地袭向面门便露出趣味的神色,身体向后倒,铁锤飞出去并再度嵌入墙壁,而后他抬起手,手掌下压,铁锤便仿佛被两股力道前后推拉,不断颤动,碎石和墙皮滚落,蛛网状的裂缝扩大到整面墙、天花板
忽然眼前一黑,寒光闪过,一把锋利的镰刀划破空气形成虚影直向帝释天的脖子斩去,帝释天惊了一下,手掌撑住地面将自己划开并弹起,一时松懈,结果铁锤挟裹重力如流星般击向脑袋
当他刚避开铁锤,便有一个扫腿如鞭子般凌厉踢向胸口,紧接着是镰刀和锤子密集的攻势逼得帝释天无法还手,连连后退,竟被寻到空隙顶中腹部,整个身体弯成一张长弓,下一刻便见黄毛于空中迅疾地翻身,双腿并拢踹向他的腹部
咻一声,帝释天坠入深坑,嘭地巨响,灰尘四起,半晌不见踪迹
黄毛没有乘胜追击,也没有得意、放松警惕,而是转身面向毗湿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