难,他举手示意监考老师,老师走过来问:“有什么问题吗?”
“这题有问题。”
题干里给的是一个漂亮的分子运动公式,可证明条件缺了隐蔽的一环,这个公式本身就是不成立的。
听了他的话监考老师眉头一紧,让教室里另一名老师看着,了会儿回来说:“不会有问题的,这是杨鸿酩老先的题目。”
言下之意便是不会错。
宋醉抿了抿唇盯了卷面半晌。
考完后大家走燕大坐在餐厅边吃饭边议论,吴缜摇了摇头说:“我死了,这次笔试考四十分都悬,明天实验我可以不用了。”
“我比你不了多少。”
侯泉是真的意识了这次的难度,听李老师说沪大的学普遍考得都不太,在证明这块儿上还是差了点,说不定今年特等奖要易主。
对于其他学校来说拿一等奖就不错了,但对于沪大来说除了特等奖都不意思拿来说,沪大学子的总体气质是朴实且骄傲着,燕大学反而透着佛系。
“后一题太难了,是杨鸿酩老先的题,完全想不用什么办法证明,宋醉你写了什么?”
杨鸿酩是理学界的泰斗人,在侯泉看来根本不会有人证明成功,多只是思路靠近,而令他惊讶的是少年低头划拉着屏幕上的成年男装开口。
“论证题目为什么有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