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下次拨通我的电话是告知你在医院濒死的消息okxs8● cc”
电话那边的许宁噎住了,这就是他不愿同自己这位叔叔接触的原因,隔着屏幕都能听出多嫌弃okxs8● cc
“我想问宋醉回来了吗?他不接我电话okxs8● cc”许宁硬着头皮开口,“如果可以的话请您去看看他,我怕他会想不开okxs8● cc”
贺山亭边听电话边走向少年的房间,无声在门边站定,从他的角度能看清少年坐在椅子上,胸膛上上下下起伏okxs8● cc
听筒里传来许宁不安的声音:“我今天对他说了难听的话,他心里肯定特别难受,告诉他想哭就哭出来吧okxs8● cc”
卧室里宋醉抿着泛动水光的唇,他的胸膛里依然弥漫着怒意,抬头看向房间okxs8● cc
窗台上的花瓶是维多利亚时期的蓝色玻璃花瓶,摔坏了买不到,桌上的茶杯是匈牙利的赫伦瓷杯碟,打碎了赔不起,他缓缓打量了一圈就没自己能扔的东西okxs8● cc
不知道贺山亭在门外的少年只能无奈拿起只有五公分细的铁棍,用他适合擦眼泪的纤瘦手腕okxs8● cc
啪叽一声okxs8● cc
把铁棍拧断了okxs8● c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