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大都督府,加上转运使司下的公函,不然恕蒲家不能从命”
林定一“嘿”了一声,说道:“你蒲家不出钱,我林家就该当的?要完蛋大家全完,我们也是一文钱不出”
蒲,林两家,向来有些针锋相对,这一下林定一被蒲寿臣激怒,旁人想劝的,也要惦量一下自己的身份够不够
蒲寿臣笑道:“林兄未必有这个胆色吧?和侯府世子硬扛,误了团练大事,怕是也吃罪不起,何苦顶这个牛?”
林定一冷笑道:“这就不劳蒲兄操心了,团练一开,所费一年最少七八万乃至十余万贯,这笔钱,得福州那边协调,各镇都得出钱出力咱们几个先跳出来算咋回事?你也不要在这里搅和,真以为咱是傻子?”
蒲寿臣这一下才略觉尴尬,这一次会议是他召集,就是故意挑唆激怒眼前这些人
这个事也是蒲寿高的吩咐,原本这边的事和蒲家无关,但有权贵者吩咐蒲寿高给徐子先制造些麻烦,只是小事,蒲寿高顺口就答应了谁料林定一真的是十足精明,眼前的这些大掌柜们,显然也是看出来他的用心
不过,既然目的达到了,是否被识破也是无所谓的事情,蒲寿臣微微一笑,并不驳斥林定一的话
气氛不佳,众人纷纷起身告辞,蒲寿臣一路把这些镇上的大人物送到门口,正在寒暄告辞的时候,一个商行的伙计狂奔而来
“四老爷,大事不好了”来报信的是个汉人,蒲家商行里管事的都是天方国的色目人,而伙计当然还是用汉人为主
“什么事,慌什么?”蒲寿臣大为不满,这个伙计简直是在丢脸
“南安侯府出了近百人,把官道,闽江渡口,南安河口,这几处重要的地方都设了卡子从今天开始,所有过往商队,按携带货物价值估算过境费,不交钱的不给过,已经押了不少人了,咱们家的商队,也拦住了”
“什么?”蒲寿臣这一下也是面色一变,内心无比愤怒和惶恐
“这叫现眼报”林定一忍不住哈哈大笑起来
旁人却没有这般轻松,林家是船行,在这里开个分号方便接生意,他家除了运输,就是造船,带货的商队却是极少,当然可以置身事外看笑话,别的几家商行,商队可也是不少
“世子怕是昏头了”杨氏丝行的东主杨释之面露薄怒,说道:“他要把整个福建路的商家都得罪光?”
“这也是个办法”铁行的大掌柜张明亮摇头一笑,说道:“各家摊派,谁不跳脚?现在借着办团练的机会,设卡收捐,就算报到福州,大都督府,帅臣,巡按史,谁都挑不出他的毛病来我听说了,许他便宜行事,也许他摊派,既然摊派可以,设卡收捐就不行?”
“这是开一个稳固的财源啊”林定一在旁听到了,顿时醒悟,他这样的生意人,何等精明,当下就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