么异样来”
内侍监只道不曾。
蔺璟复道,“既出了手,不若一不做二不休,斩草除根免除后患。”
可文宗好似不曾听进去,只摆了摆手,“此事不用再议。”
继而松怔了身子靠在椅子上头,倒似是在回味方才的餍足。
随即,文宗又挥手让二人下去,待二人临出门之际,又轻飘飘吩咐了一句,只道让刘嫔来。
内侍监忙应了下来,便沿着檐下躲着雨帘往回廊的尽头去了。
行至院中的蔺璟兀自撑开油纸伞,一步一顿地迈步,面色如常,只握着伞柄的手忍不住微微叩紧,骨节渐渐发白。
作者有话要说今天晚上9点有二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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