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除开那一处,腹下倒不见还有旁的伤口,抬眸睥了一眼正望着帐顶不作声的李云辞,只见他面色坦然无比,既如此,心下泛起的那点子疑虑便又咽了回去,继而仔细回想着先头弯了手肘究竟是磕碰到他何处了,小心翼翼地掀开他的内衫,四下瞧着
那头李云辞被扰得思绪漂浮,连一眼都不敢多瞧,只他不住滚动的喉结与愈发粗沉的喘息之声已然将他眼下的思绪暴露无遗,却仍旧只睁着眼佯装自若得望着帐顶,心神却全然飘至贺瑶清葱根一般的指尖上头ysw123。cc
感受着她用指尖解了他的襟叩,又掀了他的内衫,正是神思荡漾之际,冷不防那头贺瑶清“噗”得松了手落下了衣衫,一股子凉风便顺着抖落的衣衫钻入李云辞的肺腑,只听得她寒声道ysw123。cc
“李云辞,你竟骗我ysw123。cc”
李云辞心头勐得一跳,随即垂下眼眸,便见贺瑶清凝着面寒着眼睥着他,遂轻敛了眉头,厚着面皮佯装不明ysw123。cc
“何处骗你”
贺瑶清抬起了下巴,一字一句道,“我瞧了一遍,哪里来的伤口”
闻言,李云辞干脆破罐子破摔,嘴硬道,“我这原是内
伤,哪里会有伤口”
听罢,贺瑶清一时狐疑,复望着李云辞的眼睛,二人四目相对,一时倒瞧不出他有躲闪之意,将信将疑道,“当真么”
李云辞颔首,“自然是真的,前头阿二不也说了么,是内伤”
“那怎的外头半点也瞧不出内伤不得青一块紫一块么可我瞧着”
李云辞当即抢了话头,“能被瞧出来的还能是内伤么,先头在王府时大夫原说要好好将养才是的”
贺瑶清闻言,一时更为着方才的疑心满面羞愧,蛾眉轻蹙,兀自绞了帕子抬手轻拭他的腰际,边擦还边问着,“可是这处么”
李云辞喉间只发出闷闷的一声“嗯ysw123。cc”
贺瑶清手上力道轻缓不已,便是这般却仍担心着一时不察将他弄疼了,又启唇道,“我这样的力道还行么你可觉疼要不要再轻些”
“是不是用热巾敷一敷会更好些”
那头李云辞闻言,微微挑了眉眼,已是如坐云雾一般脑中是一团浆糊,不自觉便想起那日沐浴之时,她掀帘入浴房,口中软侬只道是入内来送换洗的衣衫
李云辞启了唇口,喑哑道,“无妨,还是吃得消的,只那腰际的刀疤眼下却有些泛痒”
“可是因着初入洪都水土不服么这可如何是好我去寻驿丞问问可有镇静舒缓的芦荟膏么ysw123。cc”说罢,放下巾帕转身便要出屋去ysw123。cc
那李云辞喉结滚动,见状忙一探手轻扼住她的玉腕,厚颜无耻道ysw123。cc
“你呼一呼,想来便能好些ysw123。c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