姐皆是与老夫人住在一块儿,先头众人只当王爷恐遇了不测,表小姐更是日日陪着,便俨然深得老夫人欢心”
“婢只怕只怕”
原俞嬷嬷还在为着她如何能讨李云辞的欢心而忧心忡忡,眼下来了一个与李云辞这般热切的小表妹,自然是心下警钟长鸣,言语劝着。
贺瑶清却全然不以为意,李云辞对东珠表妹早日情根深种才好。
待梳妆毕,贺瑶
清出了屋子,过了回廊,便往院中去了。
才刚跨过甬道,便见院中亭亭而立一女子,又是一身红衣,娇俏无比,身旁立身站着一清俊男子,瞧着身姿挺拔,眉眼深邃,想来便是李云辞昨夜提到的阿大
那头东珠想来是听着了身后的脚步声,回转过身,待见着贺瑶便蹦跳着下了凉亭,不过几步便至贺瑶清跟前。
“嫂嫂”
“嫂嫂有礼,唤我东珠便好。”
说罢,便睁着一双小鹿般眼眸望着贺瑶清,只神情有三分小心翼翼,想来是二人还不熟的缘故。
贺瑶清不曾与东珠打过交道,昨日于王府门口亦不过匆匆一瞥,今日见着却分明是个小女娃心性,遂嫣然一笑,“东珠。”
那东珠闻声,亦是粲然一笑,遂自来熟道。
“府中无趣,我原想出府去的,可阿兄却不应我,便只好来叨扰嫂嫂。”
“你想出府去现下么”贺瑶清愕然。
东珠眸光熠熠,含笑点着头,“嫂嫂不若一道”
不待贺瑶清有应,她便拉起她的手臂来回摇晃着,“嫂嫂放心,有阿大跟护着咱呢,过几日便是除夕,不过是出府去先瞧一瞧热闹。”
一双大眼晶莹若铜铃,分明在说,应我罢应我罢。
贺瑶清一时怔楞,心下只叹这位东珠表妹竟是这样好性子的。
那头东珠见贺瑶清不作声,随即不管不顾地拉起她便往外头跑去,边跑还边朝不远处的阿大喊道。
“嫂嫂应我咯阿大,莫磨蹭了,快些跟上”
贺瑶清无法,只得转头朝俞嬷嬷递了眼神,让她去给李云辞报一声。
至此,贺瑶清被东珠拉着便往府外马车上去,阿大驾车。
只东珠委实是个跳脱的性子,在马车上头便没有一刻停歇的,掀了左右两边的车帘探出半个身子,只瞧着身畔的热闹瞧着,还时不时地回头过来将热闹说与贺瑶清。
贺瑶清瞧着,亦怕马车跑得快了,便小心地拽了东珠的手,“当心些,快入内来。”
不想东珠竟是个听话的,不过被贺瑶清一
拉,便立马回了马车端正坐好,一时静默。
却不稍半刻,又是闲不住,便又推开车门去瞧前头正驾车的阿大。
“阿大,可快些,还多久才能到”
“今日是嫂嫂应允了的,你现下总无话了罢”
那阿大想来平日里是个寡言沉稳的,不似阿二那般圆滑,听东珠这般说,也不恼,连头都不曾转一下,只面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