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这衣服一般都是卖给那些……嗯……有特殊爱好……的人。”
“那就是能卖!”阮秋平完全没听进去后半句,心地抱着这一沓衣服奔向郁桓,眼睛亮晶晶的,“郁桓!我都选好!你可以再挑一遍!”
“不用。”郁桓直接向摊主付钱,笑着说,“阮阮挑的肯定都是好的。”
阮秋平和穿着西装的郁桓走在回家的路上,一路上都忍不住转头看他。
看一眼,再看一眼,最后再看一眼……
郁桓有些无奈地顿住步子,转头看向阮秋平:“……阮阮不一直看我,你这样,我连路都没办法走。”
……发现。
阮秋平脸庞有些燥热,他还是强作镇定地指着那些频频打量着郁桓的路人,辩解道:“我看你怎么,别人也都看着你呢,我为什么就不能看?怎么,长得好看就不让人看是吧?”
郁桓:“……”
郁桓默默地偏过头,耳根都有些泛红。
他如今换短发,耳朵毫无遮挡地露得出来,形状好看,干净白皙,在阳光的照射下显得愈发通透,像一块晶莹剔透的红玉似的。
阮秋平不由得胡思乱想起来。
郁桓耳朵红。
那摸起来也是热的吗?
郁桓在凡间的时候就不能人碰耳朵。
如今变成神仙,还留存着这个身体习惯吗?
阮秋平鬼使神差地伸出手碰上去。
可就在阮秋平手指碰上的那一刻,郁桓就像是一只炸毛的猫一样,身子瞬间就弹出几米远,他伸手捂住自己的耳朵:“阮阮,你做什么?!”
阮秋平忍不住笑起来。
果然,郁桓变成神仙之后,还是不能碰耳朵。
阮秋平看他这副模样就想逗他,伸出手,又作势去碰他:“你让我摸一下怎么啦?你耳朵看起来软软的,我好奇。”
郁桓一把抓住阮秋平的手,从源头止住他的动作:“不可以摸,痒。”
“是嘛,好神奇啊!”阮秋平眼睛都笑得弯起来。
为防止阮秋平继续袭击他,郁桓就一路牵着阮秋平的手往前走。
“我们就这样走回家,不瞬移吗?还有好远的路呢。”阮秋平问。
郁桓脚步顿一下,说:“我做符费多的灵力,已经没力气瞬移。”
“我可以啊,我带着你回去!”阮秋平说。
郁桓握紧阮秋平的手,用另一只手扶上自己的额头,表情似乎有些虚弱:“……实是因为我制作那张符的时候,放多的鲜血,以致于我现在一瞬移就觉得头晕。”
阮秋平立刻就停下来,紧张地问道:“真的吗?那你走路头晕吗?”
郁桓摇摇头:“走路不晕。”
阮秋平松一口气。
他低下头才发现,他和郁桓的手不知道什么时候又牵在一块。
阮秋平想松手,可他松手,郁桓不松,甚至又紧紧地把他握住。
“郁桓?”
“阮阮,我刚刚试衣服的时候,又费些法力,现在头更晕,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