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雷了,就是四百九十道天雷,他也受得了!他怎么可会被区区一个天婚石束缚,去和一个男的结婚?!”
琳鲤扫视了一眼全场大半正在看热闹的“观众”,语气愈发得意洋洋起来:“你们家和吉神订婚以来,恐怕是听过一句恭喜吧,为什么呢?因为大家不信啊?!又是灾星又是……呵!你们以为吉神跟他妈一样喜欢扶贫啊?你问问全场的所人,谁相信你儿子和吉神结婚吗?!人信吗?”
“我信。”一个男人默默举起了。
阮秋平回头一看,是他爹。
“还我!”阮咚咚不明所以跟着笑,也喜滋滋歪着脑袋举起了小。
琳鲤差点儿就要笑叉气,身后不少排队的“观众”也毫不客气哄笑了起来。
眼见着全家成了人的笑柄,夏芙水恶狠狠瞪了阮盛丰一眼。
阮盛丰挠了挠头,些尴尬把放下了,也不道自己哪里做错了。
阮秋平:“……”
他本来还困惑呢,吉神原来可是一个取消隐身出现在某处引起人们广泛议的人,怎么和他订婚了么大一件事儿,就毫不起波澜呢,原来是人相信。
也是,他和吉神身份差异过大也就算了,还是个男的。天庭多的是活了几百上千岁的老神仙,思想更是要比凡界的人保守不少。
说实话,若阮秋平此刻是个看客,估计会儿,也是万万不相信霉神是和吉神成婚的。
他甚至觉得刚刚那琳鲤说话虽恶毒了些,可却也句句在理。毕竟他和吉神见见过,光凭天婚石上两行字就要结婚,也着实是荒谬了一些。
不过,等他今天下午去摘了千莲,明天一早就给吉神灌上忆情汤,一切就又要另了。
一想忆情汤,阮秋平心中又变得轻松起来,甚至原先快要见吉神的那种紧张感被稍稍冲散了些。
错,他其实什么好紧张的。就算现在的吉神了很大的变化,就算现在的吉神任何凡间的记忆,但等他喝下了忆情汤,自就又变回那个凡间的郁桓了。
“再加我一个。”
一个清泠泠的声音传来。
整个南天门安静了下来。
听熟悉的声音,阮秋平呼吸一滞,缓缓转过身去。
走来的那位男人身后还映着一些虚波,像是从空气里走出来似的。
男人墨发白冠,气质清淡疏离,形状优美的薄唇紧紧抿成一道线,连漆黑的瞳孔沾上一些冷漠来。
该是过来参加典礼的缘故,他身上的衣服也穿得精致了些,乍看只是一件素白长袍,仔细瞧着才发现衣摆处上好的银白丝线绣着几道流云,那流云在他走动间缓缓摆动,闪出斑斓的色彩来,像是真的在流动一般。
阮秋平喉咙渐渐发紧。
目光缓缓移动人的右腿上。
他多久,见过郁桓正常走路的模样了?
他觉得面前人像是郁桓,却又不像是郁桓。
他原来从想过,郁桓会穿着么一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