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人有人把窝囊说得如此坦然的,天底下的男人都是爱面子的,人前打肿了脸充胖子,关起门当缩头乌龟的比比皆是,邵氏到底彪悍到哪种程度竟让谭秀才连男人的面子都不要了
记得邵氏经过自家院门前还跟笑逐颜开跟自己打了声招呼,看不出还是个笑面虎
她嘴角微抿,“那如何是好”
谭秀才答不上来
双方就这么站着,谭秀才尴尬地笑着,不时看向斜对面,良久不吭声,柳氏觉得没劲,冷冷道,“那等嫂子回来我再来问问好了”
这话一出,谭秀才露出感激不尽的神色来
柳氏愈发没劲了,不止如此,心头好像堵着一团火烧不起来
秦娘子不比她好受多少,回家路上,两人窃窃私语,“看着憨厚老实,没想到竟是个心思深的”
“瞧谭秀才看咱两的表情,不知道的以为咱想对他图谋不轨呢,一个大老爷们,见了咱连门都不敢开,窝囊成啥了啊”秦娘子回眸,谭家大门仍是关着的,不止如此,堂屋的门也关上了,约莫想造成没人在家的假象,秦娘子撇嘴,“就这种人进府学,怕不是给府学丢脸呢”
柳氏附和,“真不知他怎么过了考试的”
两人在谭家门前闹的那番动静不少人都看到了,见两人交头接耳,不由得问,“你们跟谭秀才说什么了,你们前脚走,人家就把堂屋门给关了”
都是邻里,谁家有点腌臜事彼此心里门清
然而平时没听谁说两人水性杨花,怎么在谭秀才面前就把持不住了
谭秀才模样是不错,但年龄是不是大了点
还是说两人喜欢年龄大的
一时之间,周围人的目光变得暧昧起来
秦娘子还能不了解她们心里想什么,瞪大眼怒骂,“不要脸的下作妇,成天就想着那点事,手里的活儿做完了吗就唧唧歪歪编排人”
柳氏与她同仇敌忾,跟着骂了几句
周围人嬉笑着散去
柳氏问秦娘子,“你看谭家这几日动作是不是想做其他营生”
秦娘子翻了个白眼,推开自家院门,不予理会
柳氏不死心,“你说她们想做什么”
“谁知道”秦娘子隐隐有所猜测,是不是,还得往后再看,况且她不是糊涂的,柳氏跟谭家套近乎是想借谭家小院,她何尝不想借秦柏在外应酬多,家里公婆又逼得紧,不多攒几个钱,闺女嫁人连个像样的嫁妆都拿不出来
听了谭家的事儿,她庆幸自己先前两个是闺女了,若是儿子,彩礼就够她操心的了
盆里还泡着衣服,矮凳上坐着个七八岁大的男孩,正把双手泡在盆里,掬水往外面洒,她冲过去把人拎起来,怒道,“皮痒了是不是,告诉过你多少次,这水是用来洗衣服的,不能玩”
她扬起手,啪啪在男孩屁股上拍了几下
男孩哇哇大哭
秦娘子顿时心烦意燥,“要哭是不是”
男孩意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