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忽见谭青槐抓着青桃往前边走,急匆匆的,“咱去找周荣问个清楚,别以为咱好说话就会帮他背黑锅,自己造的孽自己还”
谭秀才“”
谭青槐步子迈得可欢了,走了几步,手被青桃拽住,他不解的回头
青桃语气很温柔,“无论是不是他做的都和咱没关系,你贸贸然去找周荣,他不承认你能拿他咋样毕竟是何家的事儿,咱不插手得好”
谭青槐往前拖了拖,拖着青桃和自己肩并肩,“但何家老太太污蔑你”
“她赔咱钱了”青桃不想跟何家牵扯不清,更不想和赵氏母子往来,转身看着谭秀才,“爹,不是回家吗,快些吧”
谭秀才木木的点头
谭青槐愤懑难平,寻思着得空去找周荣问个清楚,男子汉敢作敢当,别跟个缩头乌龟似的
他回家就把这事和邵氏说,邵氏半晌反应过来,“啊”
谭青槐眉飞色舞又说了遍,噼里啪啦像放鞭炮似的,吵得邵氏脑袋疼,她让谭青槐慢点说
谭青槐抓起桌上的花生塞嘴里,咔咔咬烂,放慢语速道,“何家老太婆那件事是周荣干的,他故意栽赃给咱”
邵氏穿针差点扎着自己的手,比起谭秀才的不相信,她更好奇,“他为什么那么做”
谭青槐吐出花生壳,“还能为什么,何叔惹他不高兴了呗,他是啥人我还能不清楚”他把以前周荣对谭秀才做的事情添油加醋说了遍,信誓旦旦的下结论说是周荣干的
天已经快黑了,邵氏丢了手里的针线活,“得和你何叔说说”
不能让他们继续误会青桃
谭青槐又抓了个花生吃,口齿不清道,“三姐说他们两家的事情让他们自己说去,咱就不掺和了,收周荣为义子是何叔心甘情愿的,如今周荣对付他,他只能受着”
他脑子转得多快啊,周荣就是个惹事精,不给人添堵心里不痛快,如果跟何树森说了后,何树森忍无可忍与周荣断绝关系,周荣转过身肯定要缠着谭秀才,与其那样不如让周荣继续折磨何家呢
他劝邵氏,“娘,你千万别跟何叔说,周荣娘跟何家老太婆关系好,没准以为咱挑拨离间呢,吃力不讨好,何苦呢”
邵氏犹豫,何家老太太年事已高,如果有个三长两短留下两个丫头怎么办
而且何叔身体不好,离不得人照顾
她满心为何家考虑,又怕真像谭青槐所说,人家以为她嘴碎挑拨离间,惹人嫌的事儿还是不做得好,心里反复想了很多遍,到底没有坚持,就是饭桌上有些心不在焉青桃状似没看到她的表情,明天又是赶集日,她想多做些包子馒头
让郭寒梅不用等她吃午饭,卖不完就不回来了
“三妹还在想钱的事情”郭寒梅说的是青桃核账没有对上的事儿,邵氏头次听说这种事,问郭寒梅怎么回事
得了胭脂水粉后,郭寒梅正愁没有机会感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