剑也化作一道流光,变成一只华贵的步摇,斜斜地插在她的发髻上,脚下的云层在顷刻间散开,乔挽月从空中猛地坠落,再睁开眼时自己便是站在房间,那步摇果真在她头上,随着她的走动,叮铃作响
明决还在床榻上熟睡,乔挽月松了一口气,若是让明决发现她大晚上不在,不定又要怎样担心
只是这种事那位前辈大可白日里光明正大将东西送来,何必弄得这样麻烦,再者这个礼实在太重了些,只凭她帮忙送个信就能将这份人情给偿还了吗?
乔挽月能看出那银面人对自己没有恶意,然而平白收了这份大礼,她这心里有些不安,可如今这把剑已经认了主,她便是想还回去也没有办法了
她抬手看了眼自己的左手中指,小小的伤口已经完全愈合,那时她根本不记得自己这手上的伤是怎么来的,料想应该也是那位前辈做的
那前辈既知道这是一把神兵,却还要将它给自己,乔挽月实在弄不清楚对方的心里到底在想什么,偏偏这样一个人还称自己是个无名之辈
她隐约觉得那位前辈给她的感觉有些熟悉,只是看不到脸,就连身形隐藏宽大的袍子下,也不是很能确定
床榻上睡梦中的明决发出一声呓语,似乎是在叫她的名字,乔挽月笑了一下,上了床,在明决的身边躺下,明决似是察觉到她的到来,伸手熟练地将她揽入怀中,温热的手掌在她的后背上轻轻拍了两下
乔挽月借着那银白月色盯着看了好一会儿,往前凑近了一些,在的唇角上亲了一下,回抱住明决,这才闭上眼睛,准备睡去
待乔挽月睡下后,明决睁开眼睛,这娘子什么都好,就是太招人喜欢了,这么下去自己说不好哪一天真要憋出毛病来
明决无声地笑笑,把乔挽月往自己的怀中带了带,在她的额头上亲昵地落下一串轻吻
反正们还有很长很长的时间在一起,不急于这一日两日
待到第二天早上,天还未亮时乔挽月便从床上起身,今日是讲学大会的第一日,为表求学的诚意,们合该早一些到白云城中央的那处广场去
明决起身穿好了衣服,目光在触及到乔挽月头顶的那支步摇时微微停了一下,道:“挽月今日戴的这支步摇很好看”
自己的眼光和手艺果然不错,以后闲着没事倒是可以给她再做几支
乔挽月想起自己头上的这支步摇,接下来的讲学大会上她应当用不到这个,既然已经认了主,离她远近都能为她所用,她给了明决几样护身的宝贝,可总是不放心,还想将护得更加周全些
她心中一动,拉着明决的手,把拽到梳妆台前面,对说:“坐下,给梳头”
明决不明所以,但还是听了乔挽月的话,乖乖在凳子上由着乔挽月来,乔挽月在玉京城的时候便经常给梳头,现在
点击读下一页,继续阅读 杯雪 作品《我那夫君,柔弱不能自理》我那夫君,柔弱不能自理 第18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