与东厂不和,你要是知道我师兄是锦衣卫的人,你还会管我吗?”
眼泪顺着脸庞哗啦啦的淌,花浅又伤心又委屈:“师兄都知道担心我,还给我找来了解药kkxs9 Θcc你呢?”
一根纤细白皙的手指抵在薛纪年胸前,一下一下不住的点着:“亏你还是我相公,却眼睁睁瞧着我身怀巨毒还无动于衷,你……你……呜……”
又给气哭了kkxs9 Θcc
边哭还边抽噎着继续指控:“你这王八蛋负心汉,若不是对你有意,拿到解药姑奶奶早就远走高飞了,还会现在送你面前被你欺负?”七号
薛纪年:“……”
“压着人家亲半天,口水都没干,就要提分手,薛纪年,你这个混蛋!”
薛纪年:“……”
薛纪年再也忍不住,他一把抱住花浅,不顾她的挣扎将她紧紧的按在怀里kkxs9 Θcc心口的位置原本空洞洞的荒芜一片,却在花浅边哭边骂的指控声中神奇的被抹平了kkxs9 Θcc
尽管被她骂得灰头土脸,他竟然想笑,忍不住的想笑kkxs9 Θcc
“对不起kkxs9 Θcc”
“我要你的对不起有何用?你本事你站着别动让我咬一口!”花浅一手肘撞得他肩膀微动,尽管有些疼,但薛纪年依旧没有放开他kkxs9 Θcc
他竟然还嗤的一声笑出来了……
花浅顿时更气了,好气好气……呜……
她又想哭了……
面前的男人忽然低首,一个深吻印在她的唇上,不同于之前那般狂躁和暴戾,这个吻,温柔又缠绵,带着无尽的情意kkxs9 Θcc花浅初始还推了他,然后慢慢的,那手臂便攀上了他的腰,仰着脸闭着眼,乖巧而听话,任他一颗颗吮尽脸上的泪珠,在心里无声的漾出笑意……
漆黑的深夜,东厂之地万籁俱寂,唯余提督大人的书房亮着灯,两个紧紧相拥的人影倒映在窗纸上,让人温馨而感动kkxs9 Θcc
薛柒抱着刀贮立在门口看了许久,最后从月门之上一飞而出kkxs9 Θcc
原本他听见屋内的争吵声,还在考虑冲进去该怎么做?谁知临到最后,被喂了一嘴狗粮kkxs9 Θcc
心情很抑郁kkxs9 Θcc
屋内,渐渐平静下来,薛纪年紧紧的抱着花浅,仿佛抱着失而复得的宝贝,那般的珍重而又小心翼翼:“乖,别哭,是我不好,都是我不好kkxs9 Θcc”他低声的哄着她,手掌在她背上一下一下安抚的顺着kkxs9 Θcc
花浅奇异的他一声声的低语声中,渐渐止住抽泣……
不过薛纪年似乎还不想放开她,箍在腰上的手臂结实有力,半点不曾松动kkxs9 Θcc
想起自己方才的失控,花浅难得有些不好意思,她低语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