年有些脸热:“相公,你听过一句话吗?”
“什么话?”
“执子之手,与子偕老biquvヽcc”她拉过他的手,举到两人眼前,将自己的手塞进他掌心,一根手指一根手指的挤进他的指缝,最后完美无缺严丝合缝的握在一起biquvヽcc她目光直直的落在他脸上,笑容轻浅道:“看,就是这样握着biquvヽcc”
薛纪年紧紧盯着两人交握的手,眼底心里一层层的暖意不停的上涌,他本是被这个世间抛弃之人,从没想过有一天,也会有人与他这么情深以沫biquvヽcc
还不等他开口,只见面前的姑娘就着两人交握的手,向他慢慢靠过来,然后缓缓的抱住他的腰biquvヽcc
薛纪年身姿一僵,任她安静的窝在他胸前biquvヽcc
她的手环在他腰上,紧紧的抱住他biquvヽcc
然后他听见她窝在他怀里的闷闷声响,她说:“相公,我不想要姐妹biquvヽcc”
一向精明的薛提督难得没反应过来:“什么姐妹?”
花浅不答反问:“以后别人送来的姑娘你可不可以不要带进家来?”
薛纪年:“……”
家?她将东厂,当成她的家?
女人何苦为难女人,薛纪年这么变态的男人哪能放在外面去祸害姐妹,祸害她一个就够了biquvヽcc花浅觉得自己真是伟大,以身饲虎义薄云天biquvヽcc
不过一想到躺在那里脊椎不知道断没断的新娘子,花浅下意识的动了动自己的腰,有点担心自己的骨头够不够硬biquvヽcc
花浅没抬头,继续闷闷的道:“当初,我说的八房夫人,那都是诓着人玩儿的biquvヽcc”
薛纪年:“……”
原来,她在意的是这个,薛纪年心底一暖,一个姑娘喜不喜欢你,不是看她对你多温柔多大方,而是看她对你身边姑娘的态度biquvヽcc
因为喜欢,才会在意biquvヽcc
女人都这样,若是哪天她说娶吧娶吧,姐妹娶得越多越好,你就得担心了,不是让你头顶吹绿草就是给你饭里下砒霜biquvヽcc
当然,也有顶着贤慧的帽子给丈夫抬小妾的女人,但那一定不包括花浅biquvヽcc
良久,薛纪年才回道:“没有姐妹biquvヽcc”不知是向她解释今日的嫁娶之喜还是承诺往后的独善其身,但这四个字很好的让花浅舒心不少biquvヽcc
花浅在他怀里悄悄露出笑容,道:“相公,我很欢喜biquvヽcc”
薛纪年:“……”
我心亦然biquvヽcc
湖心亭内,有情人儿成双对;湖心亭外,监视者满心苦逼biquvヽcc
一道灰色身影速度极快的从假山后闪过,薛纪年目光清冷的盯着那消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