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景阳喝茶的手一顿,不可置信的看着她:”你这是管我要钱“
文舒心里一突,什么意思!
这位公子的难道还不想给钱!
这时,先前跟秦公子玩投壶输了,一直在旁没作声的袁公子适时出声道:“秦公子可真风趣,你既要人家的桃子,人家自是要找你要钱的“
秦景阳又不是傻子,他当然知道买东西要钱的道理,只是从不到大,他身边巴结恭维的人不计其数,特别是近年,随着他爹升任枢密使成为宰执,这周围巴结的人就更多了
他日常出门在外基本上都是别人请客,他自己鲜有付钱的时候,这猛不丁的一听,面上表情一顿,颇有些下不来台的感觉
孙掌柜见势不好,忙打圆场:“袁公子说笑了,这父女两原是想将桃子卖与酒楼的,既然秦公子也说这桃子味道好,那孙某便做主将这桃子买下,等他们送来后,也好让今日在场的公子们都尝尝“
说罢,转身朝文舒父女俩道:“不知你们家中还有多少这样的桃子?”
文泰低首道:“不多,只有百来个”
孙掌柜点头:“嗯,那就都送来吧,我出价三十五文一个,两位意下如何?”
文舒知道孙掌柜帮他们解了围,此时要是再提价就有些不识好歹了,再者孙掌柜这价给的也算厚道
于是和她爹对视一眼后,点头道:“谢谢孙掌柜,我们这就回去取”
孙掌柜微微一点头,交待道:“待会两位把东西直接送到西侧门就好,那里会有专人在清点结算”
父女俩点点头,告辞出了矾楼
回去的路上,文舒心有余悸道:“看来这大酒楼的生意也不好做,方才那位也不知是谁家公子,端得是霸道无理,听他那意思,方才莫不是还想强抢了咱家桃子“
文泰也叹了一声,“是啊,跟这些贵人找交道还真得提着十二分心,好在那矾楼的孙掌柜是个厚道人,今日倒是多亏了他”
文舒点点头:“咱们也算吃一堑长一智了”
回到家,父女二人将桃子拿出来清点,剔除几个压破皮的和几个卖相太好看的,最后一点,一共一百零五个
将清点好的桃子小心翼翼的装进铺了旧衣服的萝筐里,然后又往上头又盖了一件衣服试遮掩,父女二人这才抬着萝筐出了门,又在街口雇了辆车将桃子送去了矾楼
到了矾楼西侧角门,果然有人在外守着,听他们说明来意后,那人也没有为难,清点一番确认无误后,便张罗着给他们结钱
文家父女自是清楚这做生意的门道,当下并未完全按一百零五个算,而是按一百整算,只收了三贯整钱,剩下的五只桃子,只说送给在场结算,清点的管事们尝尝
管事们见他们如此上道,脸上神色也真诚了几分
接过银钱仔细藏好,父女俩也不急着回去,反正闲来无事,便打算边逛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