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想起了宴会上黑发蓝眼、宛如金碧辉煌里清醒的蓝玫瑰的姑娘
想起了她软和的笑容、拉住风衣的动作,以及那抹因为安上了机械而格格不入的银色
九年
前,她把推出去,于是自己被压在了废墟之下
琴酒不动声色地捻了捻发麻的指尖,来到她身前,道:“是企鹅人的眼线”
早在迈步的时候,就注意到了有人接近的q微微挑眉:“企鹅人……这可不是个简单角色”
她原本略带懒散的神色微微正了正
“既然这么热情,都选了人过来邀请了,们不去拜访一下,似乎也说不过去”
她眸中的猩红褪下去了,看上去倒是正常了许多,只不过说出来的话细品,却能让人身后起一阵寒意
“企鹅人最近和黑面具正闹得不可开交吧?”
“是企鹅人底下的人擅作主张,但的态度是默认与纵容”
“狗咬狗,挺好”
q顿了顿,提起了之前自己思考过的一个问题,说道:“说,如果让选择,没有的意志影响,在哥谭会想做些什么?”
琴酒没有回答
q抬眼去看发现正皱着眉,似乎也在思考这件事
于是她轻轻叹了口气,心道果然如此
“叹什么气?”琴酒视线放在她身上
“不告诉,嘻嘻”
琴酒:“……”
某劳模觉得自己已经可以适应首领时不时的神经了
“这件事本来不应该亲自出手解决”知道在q这里也问不到什么,琴酒干脆奔着正事开口:“应该比更了解这些事情这几次是特殊情况,以后可以直接命令下属去做”
毕竟今天过去,不过有人再不认识她是谁了
“琴酒,可是boss,这样说话,万一恼羞成怒了怎么办?”
q转过身往车里走去,边走边对跟在她身后的琴酒笑着说
“嗤”
琴酒似乎懒得搭理她这个问题
真是一个不合格的下属
q舒舒服服地窝在了副驾驶:“让们回去吧这几天没有事,不要在外面舞”
企鹅人和黑面具的纠缠她是看笑话,可不想因为自己底下人的愚
蠢而牵扯其中
就算要牵扯,她也应该是掌握主动权的那个
“嗯”琴酒应了一声,拿出手机输入了几个字,一封邮件发送完成
回去的这段路程,车上很安静
们都不是话特别多,又喜欢没话找话的人
q的情绪再度稳定下来,又经过这么长时间的意识抽离和战斗,甚至还要转脑子,已经陷入到了一种心如止水般的平静之中,更不想做这些无用的事
琴酒本身就是个冷冰冰的黑老大风范,更不会主动和她闲聊
这份安静一直维持到了们的车停在组织大楼的楼下,一名金发高层干部快步而来,沉声汇报道:“刚刚有个人毫无预兆地出现在这里,打伤们的人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