桑来说,这件事和他们太过遥远
李丛和李桑桑安安静静长大,有关南朝的事情,从此之后和他们没有半点关联
然后高桓离开了南琅琊郡
李桑桑来到书房,看到外面碰到的奇怪男人也在
她小小的个子坐在高高的椅子上,两条短腿一荡一荡,专心致志地玩着手里的兔子灯
高桓和李年说着话,情不自禁看着李桑桑,眉梢眼角都是笑
李年摸了摸胡子,觉得高桓看着李桑桑的笑容分外慈爱
李年说:“这么多年,你这么还没有成婚?”
高桓随意回答:“四海为家,怎么能耽误人家”
李年叹口气:“老来怎么办?我看你喜欢桑桑这个孩子……”
高桓看着李年,心一下子提了起来
李年却接着说道:“不如让桑桑认你做干爹,日后,让桑桑孝敬你”
高桓脸色僵硬,半晌,他说:“不、不必了”
李年看高桓似乎很拒绝这个话题,就换了个话头,他捻着胡子笑:“这么多年过去了,你还是一点都没有变,好像一直是二十来岁”
高桓也笑了一下,并没有说话
李桑桑把兔子灯放在一边,她开始小心翼翼给自己倒了一盏茶,然后双手捧着茶盏喝了一口,有茶水漏下来,她感到有人在看她,抬头一看,她有些气鼓鼓地看着高桓
高桓笑着移开眼睛,继续应付着李年
李年开始问长安的事
几年前,有一个道人得了皇帝的信任他在宫里遇见徐贵妃身边的六皇子,就对皇帝说,阴夺人子,会损贵妃的命数
皇帝和贵妃顿时慌了,几天后,六皇子认回了生母吴美人
高桓听着李年说起这件事,笑道:“略有耳闻”
这是他回长安做的许多事的一件
李年问道:“那个六皇子,果然同传闻中一般?”
传闻中,六皇子高桓痴傻,出生后就不会哭不会笑,像是三魂六魄缺了点东西
高桓说道:“有一天会好的”
李年有些不解,他望着眼前的“桓弥”,不知他为何这样笃定
李桑桑喝完了水,将茶盏好好放在桌上,她低下头,有些无聊地理了理裙摆
她忍不住问道:“阿耶,什么时候陪我上街玩呀”
李年说:“阿耶还有事,你去找你阿兄”
李桑桑却说:“我不想走路,阿兄抱不动我”
李年有些无奈
高桓忽然说道:“我带你出去”
李桑桑眼神晶晶亮,她跳了下来,跑到高桓腿边
李年说道:“还不谢谢你桓叔叔”
李桑桑乖巧说道:“谢谢桓叔叔”
高桓又一次沉默下来,半晌,他说:“叫桓哥哥”
李桑桑懵懂但依旧乖巧:“桓哥哥”
高桓抱着李桑桑走出了李府,李桑桑一路上笑咯咯的
李桑桑抱着高桓的脖子,看着小商贩在浇糖人,一时间看愣了神,高桓看了一眼李桑桑,然后看了一眼小贩
“想要那个?”
李桑桑可怜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