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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牵着袖子,别走丢了icym• net”林野声音淡淡的,似是知道她思绪纷乱,不会抬起头,所以才这么做的icym• net
“哦icym• net”季念伸手拽住他的袖子,两个人缓步走出街巷,脚下的枯叶轻响,一如曾经年少,恣意奔跑icym• net
已经走出了巷子,季念还没松开,林野忽然停了下来icym• net
她听见他说:“来一串icym• net”
季念抬起头,看见林野给了张十块钱过去,说了句不用找,转身递到季念面前,声音依旧微哑:“别哭鼻子了icym• net”
哭鼻子
这个词落在季念耳朵里倒是有些新鲜icym• net
哭了就是哭了,季念也不反驳,接过糖葫芦,撕开包装咬了半颗,默不作声地吃着icym• net
山楂的酸和冰糖的甜中和在一起,在心底泛开酸涩又甜蜜的味道icym• net
季念回过神,对林野弯起眉眼,“其实就是想来看看这里怎么样了,好像一点都没变嘛icym• net”
她故作轻松,给林野绽开俏皮的笑来,继续往前走icym• net
林野眼底染了笑意,闲庭信步地跟在她身后,目光略过这一间间被岁月拥抱过的白墙绿瓦icym• net
这条街巷大都是没人住的样子,往里走了两步,右边一户人家引起了他的注意icym• net
门上很新,看来是经常出入的样子icym• net
林野收回目光,没继续观察了icym• net
巷子尽头就是季念外婆家,从外去看就能看到很大一颗槐树,推门进去,门因年久失修发出难听的“咯吱”声icym• net
季念站在门口,没走进去icym• net
她迈不出这一步icym• net
不知道用近乡情怯这个词能不能概括她此时的心情,可她就是没办法进去icym• net
槐树的叶已经落光了,树下还有一张布满灰尘褪色变白的摇椅icym• net
她依稀记得,外婆是个读过书的优雅女人,即便是四五十岁,身上也带着温婉的气质,坐在绿茵茵的槐树下,手上拿着毛笔抬眼对她笑icym• net
“念念,念字是这么写的,这里要回一下icym• net”
“念念,把今天学的诗说给外婆听听icym• net”
“念念,你不哭,我就给你做槐树花吃icym• net”
“念念,你外公最喜欢的就是这里icym• net”
“念念,你妈妈为什么老是不听我的话呢icym• net”
熟悉的一物一景,就像是尘封多年的钥匙,打开了记忆的角落,没有人想去遗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