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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当几人徘徊时二楼传来一个大爷的声音bqgtu♀com
“你们做什么啊”
季念抬起头，“大爷，我们是警察，过来查点东西bqgtu♀com”
大爷闻言消失不见，约摸过了一分钟，大门被人打开，大爷探出头狐疑地看着几人bqgtu♀com
季念立刻拿出证件，笑着说：“我们就是过来了解一些东西的bqgtu♀com”
大爷把门打开，看着他们几人说：“今天工厂不上班，你们来的不是时候bqgtu♀com”
“你们工厂多少人啊”季念问bqgtu♀com
大爷叹了口气，“这厂子以前闹出过人命，还在招人，看起来厂子大，不过三十二个人bqgtu♀com”
季念弯唇继续问：“你们厂陈海光熟吗，我们想了解一些关于他的情况bqgtu♀com”
老板娘闻言，在她身上又是一番打量，季念有些紧张地抿抿唇，遂听得老板娘一声叹息bqgtu♀com
“那厂子，害了不少人，你爸这笔钱，估计也追不回来了bqgtu♀com”她叹口气，“怪只怪得老板黑心，劳动合同都不签订，那场事故以后，卷钱跑了好几年，今年不知道怎么了，又回来了bqgtu♀com”
“什么事故”
“六年前那场中毒事故啊，多少人半身不遂的，还有的脑死亡没救了，更有的直接就器官衰竭了bqgtu♀com”
季念蹙紧眉问：“重金属中毒吗”
“这个我们也不懂，就只说是中毒bqgtu♀com”老板娘说bqgtu♀com
“谢谢您啊bqgtu♀com”
季念拿着豆腐脑若有所思地走回去，全然未注意身后紧盯的目光bqgtu♀com
“怎么去了这么久”张武问她，“吃不吃小龙虾，咱俩拼一下”
季念压根没听进他后面那句话，她坐下来手肘撑在桌子上，猛吸了一大口豆腐脑，这才道：“我刚刚从卖豆腐脑的老板娘那里问到了一些东西bqgtu♀com”
林野看着她：“说bqgtu♀com”
季念点头，缓缓开口：“那个嘉加工厂就在东南方向那条路的尽头，六年前出现了一起性质恶劣的中毒事件，具体原因不明，很多人中毒以后半身不遂甚至去了，然后厂子就关停了，今年又重新开了bqgtu♀com”
“那就先从嘉加工厂开始查，”林野说，“先吃饭bqgtu♀com”
他刚说完，眉头一蹙，抬头朝着饭店对面看去bqgtu♀com
对面是一家包子铺，人头攒动bqgtu♀com
林野曾经在省厅是出了名的敏锐，不论是对案子的细节，还是对周围的人bqgtu♀com
注意到林野的动作，季念顺着他的目光看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