力脱掉头盔啊
怀疑是否是潜水病,因为潜水到更深的地方后,吸入氧气的比例似乎要经过调制,否则会形成醉氧,但是醉氧不是醉酒,不会醉到脱衣服的
在水下肯定发生了什么事,使得们非脱掉头盔不可,而且,闷油瓶也脱掉了头盔,说明这肯定是个不可选择的过程闷油瓶不会像胖子那样突发奇想
那么在水下脱下头盔之后,们为什么没有再出现呢,难道们遇到的这件事最后还是导致了什么意外吗?
长途跋涉,身心俱疲,一下遇到如此棘手的情况,真的有点手足无措但绝对不承认们已经死了,们一起经历了那么多事情,可以死在任何地方,但们都绝处逢生了,怎么可能死在这么一次半旅游半调查的旅途中
即使话是这样说,一仔细琢磨这个事情,心还是揪了起来,让立即放弃侥幸因为知道,意外是不和讲道理的,就算以前遇到过再大的危险,该到死的时候怎么也逃不过历史上很多大英雄都是风云一生最后死在小人物手里,难道上帝玩,们两个真就这么没了?
想了想,的内心还是无法接受,人烦躁起来,心说当时已经在下雨,在湖面上的视线肯定不好,们也许当时已经上浮但离阿贵的位置很远,所以阿贵没有看见,之后又因为什么原因,们独自上岸了
不管怎么说,有件事是必须做的,无论们是否出了意外,必须潜水下去看个究竟,活要见人,死要见尸
雨还是那么大,像疯了一样,在杭州这么大的雨是坚持不了这么长时间的
阿贵已经无法再帮忙,猜是怕和们一样,再也经不起这种刺激了,和说了盘马带来的事,让小心盘马,虽然觉得这一次盘马可能真的崩溃了
想去撤掉那些死人,说不要,那些死人在,可以防止盘马回来,看盘马的样子,已经是很难说服了真没有想到这人凶悍到这种地步
回到骡子边上,从上面取下带来的那一套水肺,便急匆匆往湖里走一分钟也等不下去,必须去查证一下
穿上全套装备,在海南已经对潜水非常熟悉,所以此时并不紧张,推着木筏就冒雨往湖中心游去
因为戴着脚蹼,很快就游到了湖中心的位置暴雨拍打着湖面,千万条雨线带出的是振聋发聩的雨声,这种无法言喻的声音反而让平静了下来四处寻找当时们留下的浮标,发现在这种环境下根本无法寻找,只得找了一个大概的方位,然后戴上潜水镜,沉入水中
有了上一次的经验,这一次稍微从容了一点,因为知道这种潜水方式绝对沉不到最底部,所以准备就在沟的上方悬浮一段时间,借以观察大概的情况
潜到之前的位置,再次切断绳子,吐光肺里的气,这样便不会迅速上浮,同时划动手脚使得自己悬浮在一个固定的深度
有了潜水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