乐的摇头,这一笑间,人总算是放松了下来
我们吃完之后,力气恢复了不少,老痒就催促着继续赶路,我抬起脚刚想走,忽然发现底下好象有什么不对劲,仔细一看,咦?门边上的另一支火把怎么灭了
老痒皱了皱眉头:“该不会是给这里的风给吹熄了吧?”
我摇摇头,说不会,这火把火头这么大,比我做的那个专业不知道多少倍,绝不可能给风给吹熄灭了,下面该不是出了什么事情
正想着,忽然整棵铜树轻微的震动了一下,好象给什么撞了一下,凉师爷吸了一口凉气,忙问怎么回事情?
老痒对我们做个禁声的手势,然后把手做成喇叭状贴在铜壁上,一听之下,脸色大变,对我们轻声说道:“他娘的,好象有东西在上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