路上被握在手心的东西，在老李面前摊开，是一枚弹壳
“还记得这个吗？”
老李看了眼，瞬间就红了眼眶苍白的头发和胡须在激动的情绪下晃动得越来越厉害，强忍着哽咽：“记得，替挡住了本该打进脑袋的子弹”
秦老爷子用自己的胸膛为老李挡下了这枚必死的子弹，伤及肺叶，年纪大了，咳嗽越来越厉害
秦老爷子收回子弹，深吸了一口气
“给看这个，不是想用恩情向讨什么，们都欠彼此一条命，算是扯平了”秦老爷子终于也激动起来，张了好几次口才能继续说下去，“就是想不明白，当年这个国家什么都没有的时候，们都能坚持下去，为什么现在它那么强盛，什么都开始有了，却要背叛它，出卖它！”
秦老爷子说到最后，已是老泪纵横当年被打得满身是伤，都没哭过bqged。们那群年轻的新兵，总是抱着枪杆子笑着鼓励彼此，坚信这个国家会因为们的坚守而变得伟大
老李也抬手抹了眼泪，这样的话，在深夜里也质问过自己
“命不好，没的好福气，儿孙能干又孝顺bqged。那个逆子，躲在国外不肯回来，惹了一身麻烦”老李越说越激动，嘴角的唾沫都喷了出来，“可就那么个独苗，难道就真见死不救，不去管了吗”
秦老爷子知道早年因为独子留学后不肯回国而闹翻过，甚至说过要断绝父子关系没想到走到这步田地，竟然还是为了那孩子
人都有弱点，老爷子也知再说什么都没意义bqged。之所以答应来见老李，也只是想亲口听说出原因至于该受到怎样的惩罚，那是中央的事，轮不到私自做主
老李苦笑道：“本来还想着让在这边好好转转，看看变化没想到第一天就这样，怕是留不住了”
从知道秦老爷子去京都，然后新的调查组成立，就知道这件事是藏不住了这些年，其实也累了bqged。没有自首的勇气，现在有人推一把，反而是解脱
秦千柔恢复工作后，并不像之前想象的那样有很多堆积事物需要她处理台里一切如旧，同事间也没什么异常，但秦千柔的心开始飘远
黎婉开完会，拿了份通知想先来跟秦千柔商量一下，在门口就看到好友抱臂站在窗边看着外面这个时间，平时秦千柔肯定在赶稿子
黎婉敲了几下门，走进去：“今天怎么有闲情逸致看起风景来？”
外面是阴天，根本谈不上有什么风景但就是这样的天气，才更容易让人惆怅
秦千柔转过身，依旧站在那里没动黎婉被她眼底隐藏的情绪震了一下：“有心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