郝文川说着,看向旁边的别墅废墟,眼神狰狞,嘶吼道:“我儿郝余,就是死在这里的,是你让他尸骨无存。”
“炸药是他自己埋的,一切都是他咎由自取。”
吴白挣扎着爬起来,费力的说道。
郝文川怒吼,“若非你苦苦相逼,他又岂会落个尸骨无存的下场。吴白,瞧瞧你现在狼狈的样子,你当日的威风呢?”
“我的家人呢?”吴白答非所问。
郝文川满脸怪笑,“吴白,你杀了我的儿子郝余,你觉得我会放过你的家人吗?你太幼稚了。”
吴白无能狂怒,“你说话不算数,他们是不是不在里面?”
“哈哈哈……”郝文川狂笑不止,狰狞道:“现在我为刀俎,你为鱼肉。一切都是我说了算。就你现在这幅德行,我想把你搓圆就搓圆,捏扁就捏扁。”
吴白愤怒道:“你答应过让我见我的家人的。”
“我是答应过。可惜,你的家人不在这里,你要是能找到,我就让你见她们一面,可你还能撑多久?不过说实话,你的女人倒是人间绝色,你死了我会好好帮你照顾他的,哈哈哈……”
吴白涣散的眼神逐渐变得清明,冰冷,声音冷冽如风刃,淡漠道:“郝文川,我明白了,这一切设计的如此完美,可谓是天衣无缝。但是以你的脑子绝对办不到,设计这一切的人应该是你郝家暗中隐藏的那个强者吧?”
“你犯了一个致命的错误,那就是没有人质在手的时候,不该独自面对我。”
郝文川的笑声戛然而止,猛地看向吴白,见他站的笔直,眼神凌厉如刀,布满杀机,顿时遍体生寒,失声尖叫:“你没有中毒?”
“我有没有中毒,这得由你亲自体会。”
吴白声音幽冷,仿佛是来自地狱的召唤,衣衫无风自动,周围数百米内的空气像是被一双无形的大手搅乱,扭曲的不成样子。
一把由真元凝聚的半月形巨大利刃出现在吴白身前,可怕的肃杀气让栖息在周围的夜鸟扑棱乱飞,鸣虫停止叫声,四周变得一片死寂。
生死刃。
吴白眼神冷冽,抬手轻挥,生死刃如一道流光激射而出,撕裂空气,眨眼就到了郝文川面前。
郝文川骇的魂飞魄散,失声尖叫,仓惶运功抵挡,将一身修为运转到了极致。
双掌齐拍,滚滚内息化作洪流朝着吴白轰来。
“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