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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教廷不做人啊!死了还烧灰,这这这,我要叛逃,我不干啦!”
“死无全尸,真惨啊……那人脸看着像铁训兰,啧啧hailiang9♟cc”
“呜呜呜,慕尼黑那边的小首领安六神也牺牲了!”
越说越愤慨,昨夜莱茵河畔的玩家或多或少瞧见了夜晚川流不息的火炮船队,心知这是西陆为陆地并轨做的战争储备,东陆必然也是严阵以待hailiang9♟cc
时间紧迫,要逃赶紧,再不跑双边封锁了,吃屎都捡不着热乎的hailiang9♟cc
谁知来了海岸线,遇上了红衣大主教hailiang9♟cc
东岸hailiang9♟cc
接应小队密匝匝码在海边,时不时后退两步,躲避弱水hailiang9♟cc
铁训兰平举双手,咚咚咚跳着,练习平衡性hailiang9♟cc她选了四位跳尸嘉宾里最丑的一位,口鼻爆裂,干瘪眼眶里的神经丝都垂到嘴边了,形容凄惨到连阅鬼无数的苗乐安都想撇嘴hailiang9♟cc
“你们咋不走啊?”铁子问hailiang9♟cc
苗无常摸摸她狗头hailiang9♟cc三十米高的鬼相做蹲下这动作十分不易:“不止你们一波想跑的hailiang9♟cc”
“我们再等等,也许还有人hailiang9♟cc”
铁训兰:“……”好家伙,我们几个被抓典型了hailiang9♟cc
一个时辰过去了,等四只跳尸都灵活自如,开始比赛立定跳远了,还是没人过来hailiang9♟cc
苗乐安:“……”该不会没人想到灵魂渡海吧hailiang9♟cc
……
越想越可能,铁训兰头铁,她想事情和正常人脑回路不一样hailiang9♟cc
要不是她说,苗无常也没想到hailiang9♟cc
接应小队的道士们也在嘀嘀咕咕:
“来不来啊,再不来我诈尸了啊,本来跳尸坑位就不多,我稀罕着呢hailiang9♟cc”
“龙,我要龙,正好牵上咱的东方龙小可爱,和西方龙比比hailiang9♟cc”
“和大蜥蜴有啥比的?又到晚上了,双陆直线距离越来越近,对岸再不来人,咱可就真封锁海岸线了——”
封了再越界,格杀勿论hailiang9♟cc
铁训兰想做个亚洲蹲,练习灵活性,但跳尸膝盖僵硬,她蹲不下去,撅着屁股凹了半天hailiang9♟cc
“你屙屎吗?”苗乐安用一种看她一眼都不想的表情说:“艾玛丑死我了你——咱想个办法吧,干等不行,放过对岸的有生力量更不行hailiang9♟cc”
铁子凑她眼前:“东陆没有跑西陆的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