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疼了?”
谢爻疯狂摇头,他那里敢觊觎宫漓歌,摆明了五爷对她有兴趣bqar◇cc
“没有!”
容绥打开电视,调到监控显示,身穿银色礼服的绝色少女披散着发丝,赤着双脚行走在林中bqar◇cc
她似乎十分难受,步履蹒跚虚浮,每走一步就要花费极大的力气bqar◇cc
她已经没入森林深处,光线更是暗淡,四周黑漆漆的,时不时还能听到一两声不知道什么鸟儿的叫声,树影摇曳,像是鬼影重重bqar◇cc
少女似乎有些害怕,更不敢停下脚步,只一个劲的往前走,离开,她一定要离开这里bqar◇cc
“咚”bqar◇cc
她像是踢到了什么,身体猛地摔了出去bqar◇cc
“嘶~”
现场收音效果极好,电视里清楚的传来少女吃痛的声音,她掀起了裙子,露出白润的小腿,以及泛红的膝盖bqar◇cc
月光下,少女的肌肤冷白如瓷,上面的血色更加清晰无比bqar◇cc
饶是钢铁直男谢爻看到也有些心疼,“五爷,宫小姐受伤了bqar◇cc”
容绥不紧不慢的点了支烟,“自找的bqar◇cc”
“她走不动了,受了伤,加上身体里还有药物摧残,她……”
谢爻没有说完,对上容绥冰冷的视线,背脊凉飕飕的,赶紧闭了嘴bqar◇cc
耳边飘来一道悠然的声音:“离家出走的坏孩子该经受社会毒打才知道回家bqar◇cc”
离家出走的坏孩子?是在说宫小姐么?
谢爻摇摇头,总觉得这话怪怪的,应该不太可能吧bqar◇cc
宫漓歌似乎是走不动了,双手抱膝,紧握着拳头,在竭力隐忍着bqar◇cc
谢爻本想要说些什么,看到容绥漫不经心的脸,将话都咽了进去bqar◇cc
虽是夏季,夜里温度很低,宫漓歌穿的露肩款,香肩以上凉飕飕的bqar◇cc
偏偏身体里热拥乱窜,让她处于冰与火的交织中bqar◇cc
好冷,又好热bqar◇cc
越到后面药效越强,她发疯了的想念容宴bqar◇cc
口中低喃着:“宴哥哥,宴哥哥……”
看着天上的那轮明月,容宴此刻还在异国他乡,这次他能找到她吗?
身体里属于原始冲动将她的理智一点点吞噬,将她折磨得痛不欲生bqar◇cc
她匍匐在地上,慌乱的寻找着什么bqar◇cc
谢爻觉得奇怪,“五爷,宫小姐怎么了?地上这么凉,她趴在地上找什么?”
话音刚落,宫漓歌已经找到尖锐的石头,对着自己的手臂划了下去bqar◇cc
“我天,宫小姐也太……”
没等他说完,身边本来躺着看戏的人已经走到了门口bqar◇cc
谢爻更觉得奇怪,五爷和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