打也打了,气也该消了吧,改天我替你解释就是。”
容宴气得又要瞪人,这种事能是外人就能解释清楚的?恐怕以景旌戟那张破嘴是越描越黑。
景旌戟只得岔开话题,“这件事先不说,金家你真不打算放了?”
回答他的是萧燃,“景爷这些年来对金家颇多照顾,若不是你的照拂,那金家也不敢放肆到这个地步,这次竟敢在先生头上动土,景爷难不成还想要替金家的人说好话?”
景旌戟咧唇一笑:“哪能呢,我当然知道金家是活该。”
“你还放不下她?”容宴掷地有声。
“我像是这么长情的人么?”景旌戟声音懒懒散散没个正形。
“那就灭了金家,证明给我看。”
景旌戟嘴角玩味的笑容凝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