路人皆知的地步,反对的声音就比正常少了许多
与正常线上的南中国海海盗局势不同,望北城不是马尼拉也不是巴达维亚,不是贸易的终点,只是贸易垄断的军事基地
所以不需要像历史上荷兰人一样培植本地的海盗,截断通向马尼拉的海路,依靠抢劫增加前往马尼拉的成本,从而逼迫中国的海商转道巴达维亚
在陈健获得了合法贸易权和那个官面身份之后,海盗已经是他的死敌他要做的就是成为合法的海盗,用各种或黑或白的手段逼着海商和自己站在一起至于海商们去哪,自然是哪边利润高就去哪边,大家都加入后那就可以护航了
开海自由贸易什么的,对于这时候组织能力内卷到家族就是极限、靠着宗族组织在一起的海商来说,那就是给外族送钱送被屠杀的羔羊的哪怕是成了大海盗组织都比现在的无组织要强,一个人一个家族怎么可能干的过股份制的公司,会被人玩死的
如今南中国海的局面已经打开,其实陈健并不需要这些海商的股份,现在派回去一艘船将这边的情况说明成了一个印度中国公司,一个月内就能募集到足够的股份,只是将来那样台湾恐怕就成为殖民主义的前进基地了
正因如此,这些海商士绅或是官员的亲属们极为想不通陈健的作为,这完全没有道理他们虽然嘴上说着要靠教化以让四夷臣服,实际上真正信的没几个,所以根本不相信那个唯一解释的通的理由
明明听起来是好事,但是道理讲不通的时候就会感觉像是一个陷阱
思索良久,又问道:“去陈健那里的人可多?”
“车水马龙人是不少,不过大多还在观望这些人虽是番邦夷狄,但平日看起来也是说话算数的人又说今后股本分红账目清楚,公司内也自有法度如何分红、如何积累,都清清楚楚又说若是将来有人犯下了违法抄家的大罪,这股本只要子嗣拿着账目去那是一个子都不会少的他们倒是也知道人无信则不立的道理”
说到这,传话这人又道:“老爷,我有句话不知当讲不当讲”
“说”
“只怕这陈健定不是什么良善之辈如今他能卡在琉球,将来他势力大了难道不能扣押前往吕宋的船只吗?论起来,太祖祖训,片帆不得入海就算是抓了,这事也只能忍着,最多一拍两散恳求禁海,他固然是不能贸易了,可他要是狗急跳墙别人也别想出海这人做事虽然讲道理,但从他的作为来看也是个睚眦必报的人若是以往禁了海,大家还能走私若是和他撕破脸损人不利己禁了海,那他可是真能不惜代价把禁海这件事变成真的”
都是禁海,有没有制海权就可以分出来方便走私的假禁和走私不可能的真禁怕的不是唯利是图的人,怕的是为了什么目的而不唯利是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