织,则还是将想法寄托在人性上,从人性与道德角度阐述这一切问题、批判这一切问题,但同样又将所有的未来寄托在人性与道德之上——一边是内部逻辑上看这样下去迟早要完;另一边则是从人性的角度上看这样下去是罪恶的这就是最大的区别,与最大的差距
一如民本浪漫社宣传的那样,墨党的人处在一种痛苦的抉择之中一方面为数万人甚至全国将来会影响到的几十万人数百万人的生活越发困苦而感动同情;另一方面又因为时代的进步将这些人一批批地消灭掉而欢欣鼓舞
同样的,墨党将来最大的敌人和他们宣传的对立面们,也处在一种并不痛苦却很不舒服的抉择当中:墨党给他们准备好的坟墓在数百年后,而且坑还得他们自己挖;民本浪漫社和那些旧时代的遗留物们给他们挖的坟墓就在眼前
整个闽郡出现了最为诡异的一幕论战的时候,墨党的人痛斥着时代的种种不合理,并对此时这种唯利是图的时代做出了最终自我毁灭的预言被痛斥的那一方欣然接受并且说自己所做的一切都是为了时代的进步,而未来的毁灭那是未来的事
原本互相对骂最厉害的两拨人,此时竟然默默地在背后握起了手墨党不需要表示对资本家的支持,只需要保持中立,就是这个配角此时最大的支持
当两个主角旗鼓相当的时候,主角并不如配角有力量
进步同盟的内部会议上,墨党的人在一阵阵嘘声中投出了关于“尊严进军”的反对票这宣告了进步同盟已死,正式解散只是一个时间问题
让墨党的人惊奇的是,思想已经逐渐倾斜于他们的湖霖投了支持票,但这一票的力量并不大超半数的反对让进步同盟无法动用那些公共资产支持这样活动
会后,一直闷闷不乐的湖霖给墨党的成员送了一封个人的信件
上面的内容很短
“我知道我投支持票是不对的也是毫无意义的,但我的良心让我必须这么做”
“你们有理论、有科学、有设想、有未来、有事实、有道理但你们……有良心吗?”
作为看的很清楚的一波人,湖霖早就预料到了这次的失败:在别的地方他们可能会成功,但没有这么迫切的动力,所以难以组织;在闽郡他们有迫切的动力,但正因为有动力所以证明那些人的力量更大,因而不可能成功
一如他预料的那样,这场声势浩大的“尊严进军”持续了六天,就被镇压了
墨党的人保持了中立,给出的解决办法是让开办工厂的人缴纳百分之二的特殊济贫补偿,组织这些难以生存的人移民他处
他们的中立让最富有斗争性和经历过数次斗争经验的那群人没有支持,只是在心理和语言上表示了同情
在确保了墨党中立并且口头答应了特殊济贫补偿税费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