由留守在大荒城的一些人做了些报告,之后由兰琪总结性的发言,以及解决一件很重要的思想冲突
“大荒城此时的发展,是畸形的这种畸形表现在任何的作坊都不是自由积累的,而是由陈健用在闽郡的工厂和股票支撑的我希望与会的各位同志能够认清这一点,在大荒城可以做到的事,在闽郡未必能做,同样放到别处也不能复制,不能生搬硬套”
“不考虑煤和原材料的问题,一套以硫酸、制碱、玻璃、黄血盐、肥皂、炸药、漂白粉为体系的工厂,不计人工和平时的周转,至少需要二十万银币”
“假使没有陈健的投入,从零开始,从开垦土地开始算,就算不吃不喝,也需要数千人积累数年的时间”
“这只是其中的一个方面,我说这些的意思,就是希望大家不要把这里的情况适用于闽郡或是国内其余地方,以免将来犯下大错”
“但是,如果完成了积累,建起了这样一座体系工厂,每年的收入却很可观,可以说一切顺利的话一年之内就能将投入的钱全都赚回来”
说到这,兰琪看了陈健一眼,笑道:“看了报表和统计数据之后,我才算是真正理解陈健说的原始积累的第一桶金有多么重要不过我倒是很好奇,陈健的第一桶金是怎么完成了?看来你父亲也不是什么清廉的官员……”
众人都笑,陈健也跟着笑起来
真是不得不笑,如果这些钱真是父亲贪污走私来的就好了
他回忆了一下自己积累这第一桶金的过程,害了几十人家破人亡,十几人残疾,几十人风险投资血本无归自杀,三十多人在实验生产中残疾,八个人因为吸入了过多的毒气苟延残喘……
只是这些东西都是暗暗进行的,如今积累完成,摇身一变就是闽郡数一数二的慈善家
众人笑过之后,兰琪接着说道:“这种积累的过程能不能越过去?在大荒城可以,因为大荒城如今不过数千人,而陈健的工厂吸着沿海诸郡和都城数百万人的银币”
“但是对故土而言,却不可能我们要看到土地兼并、行会被打破之后的种种未来的可能,并基于此做出决定这也是我们和一些派别之间的分歧,虽然他们在心理上最和我们接近,但是他们注定是没有出路的”
“这种过程必然进行,但是进行的过程中我们是不是什么都不做?顺其自然?如果是那样,那么我们聚在一起的目的又是什么?”
“又比如,陈健之前说的奴隶贸易这也是个完成原始积累的有效手段,我们做不做?可不可以为了我们的目的做这种事?”
“我要说,不能如果那样的话,我们的党就要改名了不再是墨党,而是改名叫国家民族党”
“其中的区别在哪?区别在于,我们在前年的大会上已经确定,我们不可能代表所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