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没错别的地方,自然是以闽城为准”
本初先生略微一想,便明白过来这是什么意思,哈哈一笑,陈健急忙递过来各种测量工具
找出了北纬的一条线,本初先生很随意地在上面点了一个点,指着这个点道:“这就是闽城我知道都城在北,也知道都城的纬度几何,但却不敢轻易在这上面点画,因为不知道东西”
“本初先生,东西是相对的,因为有磁石和北极星,而且北冷南热可是东西之间,温热相同,又没有东极星,这东西只说,只能相对而言”
“是啊”
“那就不妨本初先生帮着再画一道线纵贯南北的子午线,经过闽城即可”
本初先生似乎想到了什么,过闽城和南北极的顶点,画了一道贯穿南北的子午线
将笔交还给陈健,陈健像是切西瓜一样,拿出测量工具在这个球面上画了三十六道纵横南北的虚线
经纬之说,早在会织布的时候就有,陈健说这是经线,本初先生觉得很贴切
“本初先生,您是历法大家,又是观星学者,既是您画的过闽城的这道经线,我看就叫本初子午线吧以此为根基,往东即为东经线、向西即为西经线本初子午线过闽城那闽城到底在哪不就显而易见了吗?”
“在哪?”
“北纬二十八度半,经线为零经纬已知,闽城在哪不就显而易见了吗?”
“哈哈哈……你这经度可是你自封的我说别处是零度子午线,闽城的位置没变,可是说出来却变了”
“对啊,只不过我先做出来的这东西,经度以哪分东西,自然是我说的算纬度那是天地造化,无可更改的,但是东西却取决于人说不准要是大海之外另有世界,人家也分出了东西那也未必”
本初先生看了看这个简陋的、只有经纬线和一个闽城的地球仪,点头道:“世界广阔八万里,或许真有别处的世界也未可知既然闽城的位置已定,那都城在哪?”
陈健哈哈笑道:“这就不是我能知道的了这得靠本初先生您了这经线以您为名,难不成您还不想出力?如今纬度已无问题,那这经度一旦确定,身处何处、土地几何、不也是很容易算出来的吗?”
本初先生回忆了一下那些繁复的图册,手指在闽城上方一处虚点一下道:“大约在这果然,定下闽城,定下经度,城邑均可说出经纬所在只是纬度易测,经度难知啊”
很早之前就通过南北间隔测日影长短的办法推测出了子午线的长度,如果将地球看成一个纯正的球――事实上人们也是一直这样做的,在本初先生弄出来荧惑星的轨道并非完美之后才有人产生了是否纯球的怀疑的基础――那么在这个球上一看,才真真实实地感受到华夏国土其实并不大
这种直观的差距,更让本初先生也心生遐想,如此广阔的世界,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