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行当……不妨就让出南安?毕竟南安的棉花种植量不是很大,互相之间退一步,也好过你死我活”
这话一出,立刻遭到了众人的反驳
“一步都不能退!若是让出南安,谁知道将来他会干什么?就像是当初那些制碱作坊一样,让出来了的确,陈健也算守规矩,可现在的问题是陈健不涉足漂洗缫丝的用碱只是他守规矩,一旦不守谁能制得住他?不能把希望都寄托他守规矩上”
这一点众人达成了共识,寸步不让,无论明天要说什么,都必须思考清楚一句话,让陈健的钱进不了棉纺行业,从源头上把他掐死,皮棉籽棉就是关键
商议到了半夜,终于确定了明天的底线:告诉陈健,棉纺织行业不欢迎他别想涉足,如果涉足那就是你死我活,寸步不让,决不有丝毫的妥协
轧花作坊和棉花收购的投机商们整整一夜睡得都不安心
第二天一早,几辆安装了四轮转向机构、有玻璃窗和内部软席的马车停在了这些人的门前,邀请他们上车
如今闽城已经有不少这样的四轮马车了,坐着轻便,在城中的大路上行走也算舒适,加之有了玻璃窗和软席,更是身份的象征
售价自然昂贵,但这门面却彰显的开送了郡县官员一些,一些有钱人自然也要买上一辆乘坐,在大街小巷穿行的时候与众不同,受人指点羡慕
这车还衍生出来一些新的词汇,一开始就是叫马车,后来有人觉得坐上这样的马车,一定乐的直哼哼
再后来,这马车就在市井间被称作哼哼车因为除了乐的直哼哼,还有车辆转弯和行走时候的吱嘎声小许多,听上去更像是温柔的哼哼而非剧烈的吱嘎
人屁股下的椅子那是很重要的东西,在闽城能坐上哼哼车的人,非富即贵
久而久之,人们便称呼那些坐在这样马车上的人为大亨,哼哼车的哼富贵即为大
大亨的本意只不过是坐马车的人,而这马车只不过恰好被人称作坐上去乐的直哼哼的马车简称哼哼车,同时坐上这样马车的人又都是闽城的有钱人和有地位的人,所以大亨从形容词变为了名词,成为了一个特定的称谓
今天坐马车而来的一些人,有些是没资格被称作大亨的,但借着陈健邀请的光,也成了一回大亨
只不过这些伪大亨们的心情却没有乐的直哼哼的兴致,透过马车上的玻璃窗看着越来越近的、那幢与众不同鹤立鸡群的建筑,不由地叹了口气
那幢建筑和以前没有太大的区别,只不过比之前往来的车辆更多
而内在的唯一区别,就是多出了一个牌匾,名叫“南安诸厂雇工协会”
牌匾上方的某间屋子,就是这个什么雇工协会的办公场地这个场地和这幢砖搂的其余房间完全不同,一眼就能认出来
因为那个房间的玻璃被卸了下来,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