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最关注底层民生的吗?按说你这路应该修在偏远地区才对”
陈健耸肩道:“先富带动后富嘛,你要相信我们作坊主大商人的德行再说了,党产也修不起这条路啊,我个人出钱,不代表党派我们党派的人,既没有多少在国人议事大会的,又不是华夏之王,这种事还远着呢”
嗟远山听了这话,抬头看了一眼陈健,若有所思
半晌道:“国家没有运河法和私人筑路法陈先生,我怕你到最后血本无归县里的规定是不能大于国家的法度的,如果一旦出台了收回路权和运河权的法规……就算给你一些补偿,可你的钱却被困在里面,变相地可就少了”
“远山兄,一旦这条河修好,有利可图,运河法和私人筑路法自然会有难不成天下只有我一个逐利之人?”
“这也不是我一个人说的算的,这要县议事会同意”
“这当然是政策,而不是法规,所以可以不需要通过议事会”
“那九十九年之期只能说说,政策最多十年后就可以半数否决或是县令一言而否”
“但在十年内,除非违背国法,只能三分之二数之上才能否决十年后,南安因为这条路更加繁华、商旅便利,难不成将来大家讨论这件事的时候,会忘了天下修路挖河之事,自南安始吗?难道不会想起南安令嗟远山,敢为天下先?若是政策合理,其余郡县皆可拿来即用,只怕百年之后亦可留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