修不改,那就是和大家都认同的东西相悖,那么自然会有人起来反对”
湖霖说到这,忽然问道:“陈健,你对今天分开坐的这些人怎么看?咱们是认同暂时让他们和咱们保持亲近关系,逐渐拉拢或是吸引一些人加入的可是一些人和咱们的想法完全相悖啊,为什么还要帮着他们建起组织,让他们有圈子完善理念?就比如那群坐在右边的,完全反对任何变革的”
陈健笑道:“任何事,都是头上带着金冠、屁股后面抹着屎的我们是甲,他们是乙想让更多的人接受甲,除了要正面批驳乙,还有一个更为有用的办法”
“那就是支持、甚至培养一批非理性的对乙的一切都维护鼓吹的人哪怕是屁股后面的屎,他们也会去论证这个味道是香的论证的多了,固然有人相信真的是香的,但也有更多的人会厌恶甚至连乙身上的金冠都一并反对因为不顾一切大唱赞歌的人,自己就会把屎涂抹到金冠上”
“他们只有两个办法,要么承认那是屎,要么极力证明屎是香的问题在于现在我们和左边的人都是认为需要变革的,所以那些不支持任何变革的必须要证明屎是香的而我们身上的屎……暂时还没有办法体现出来,除非真的按照我们或是左边的那些人变革之后但同样,变革之后,自然会有新的理念来盯着我们身上的屎,但却不会是他们那群坐在右边的人了,因为他们解决不了”
众人想了一阵,都呵呵地笑起来,一人道:“在幕台上的人,总会被幕台下的观众盯着,这是无解的”
另一人也道:“要是这样,其实我们只要一个监察权就好,永远不要上台我们争取一个监察权就好这样我们身上绝不会沾上一点屎”
“那是只空谈问题,不担责任平时袖手批判,出事的时候便说自己也不知道怎么办,但是就感觉这么做不好,那有什么用?”
“但是还是需要有人监察的所以监察权和御史台的责任需要有人担起来”
“这是两个概念这是针对一些有法律规定的事,而不是具体的政策比如一个官员谋求私利,这个可以监察但是如果政策出了问题,这又怎么办?只说问题,却不敢去承担,的确不会犯错,的确身上不会有屎,可又有什么用呢?”
“我觉得应该把一些权责分开”
“但那样会互相掣肘,会不会什么事都办不成?”
“从这一点来看,圣人政治其实并没有错?”
“如果有圣人,那就没错但现实没有圣人,所以这就是最大的错在假设的条件是对的,未必就真是对的”
“不对,你说的本身就不对一个人不能成为所有人的圣人规定了雇工的最低工资,那对雇佣者来说就不是圣人;不规定最低工资,对雇佣者来说这是圣人,可对雇工来说这就不是圣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