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那里,远远地看到了李芸,正在麦田附近手舞足蹈地说着什么,旁边还有几个年轻人想来就是自己的师兄师姊了
一位很苍老的老人正在麦田边上,一边咳嗽着一边搓着麦穗,小心地将麦粒收好以便今后称重
虽然陈健没有见过自己的先生,却知道那应该就是,急忙忙走过去,行了一个大礼,叫了声先生
木老先生听闻背后有人叫自己先生,可是声音又不曾听过,一回身就看到陈健躬身到地,毕恭毕敬
纵然不曾相见,木老先生也知道这就是自己远在闽城的弟子了,站直了身子受了陈健的大礼,这才叫陈健过来
两个人的见面没有丝毫的尴尬,李芸很快带着同窗们过来与陈健相见陈健急忙拿出各色礼物,师姊就是圆圆的木盒装的银镜,师兄则是用以将来送给女人的梳妆盒
同窗们素来听说这些师弟有钱,兴冲冲地接了礼物,一个个啧啧惊奇
这些小镜子极为精致,镶嵌在木框之中,更为难的是镜面光滑透亮,与那些汞齐锡镜子的昏暗完全不同
本来陈健就送了这些师兄师姊们几件足以青史留名的大礼,如今又礼节周到,顷刻间这些人便化解了陌生,亲切地招呼起来
陈健又躬身道:“先生,弟子实在不知道该送先生什么,没有准备什么礼物”
木老先生却不以为意,笑道:“我这么大把年纪了,还需要什么礼物?你来的正好,这些麦子已经成熟了,马上就要收割称重了不用称就知道那些肥料起了作用,你看看对比的麦田,简直不值一提这啊,就是我最喜欢的礼物,没有什么比这个更好了”
陈健笑道:“我人微言轻,有些东西还是需要先生来说这既然是先生喜欢的礼物,那我也放心了”
“人微言轻?”
木老先生呵呵地笑了起来,摆手道:“如今你可算不上人微言轻了,至少在学宫里你的名字可是很多人知道啊你既然来了,想必是已经准备好怎么反驳那些人了?”
“先生,弟子还要多谢您和诸位师兄师姊若不是你们信任支持,怕是我现在连话都说不出来”
“那你的意思是现在可以说话了?”
“差不多了”
“那就好”
说话间,木老先生看了看陈健后面雇人抬着的一大堆木箱和一些乱七八糟的东西,指着那些木箱道:“里面是什么?”
“一些让我的话更可信的器物先生,我这次又要求您了”
“说吧”
“我想要在一些人面前做几个实验,但不只是咱们学科的,还有其余学科的人越多越好所以我还得请求您出面,帮我召集一些观众”
“可以我也正好想要看看你又准备说什么呢你这后面的箱子都是?”
“嗯”
木老先生已经有些好奇了,围着箱子转了一圈,便道:“那你先让人抬过去,明后天我去找人今天先要忙